“遗言程序。”
顾为民脸上终于有了点慌。
“不是我开的。”
他说,“我只改了影像内容,清除指令不在我的权限里。”
姜晚看了他一眼。
这人怕了。
那就说明,他这句话全是假话。
屏幕里的姜远山停顿两秒,投影画面跳动了一下。
下一段内容自动播放。
“苏梅,如果她听到了前面那句话,说明顾为民已经进入核心区。”
顾为民呼吸乱了。
姜远山的视线从投影里落下来。
“姜晚,不管你是谁,别信顾为民。”
“你真正的身份,藏在戒指内圈。”
姜晚低头。
她左手无名指上,正戴着那枚旧戒指。
隔离室里只剩机器的低鸣。
刘小北嘴里的半句话卡住了。
顾为民先愣住,随即扯开嘴角。
“听见没有?”
他扶着控制台,腕骨肿得紫,指缝里还淌着血。
“姜远山亲口说的。姜晚,你这回还想编什么?”
姜晚没理他。
她盯着影像里的父亲。
那张脸太年轻了。年轻到连眼尾都没生出纹路。
可他看她的目光,隔着二十多年,还是让她后背麻。
不是愤怒。
是审视。
姜远山接着开口。
“苏梅,如果你还活着,先别碰她,也别让她碰戒指里的主数据。”
治疗床上,苏梅的手指动了动。
姜晚脚下往前挪了半步。
“妈?”
苏梅没醒。
顾为民盯着她的动作,笑意更深。
“急什么?你怕她醒过来,认出你?”
“你这张嘴,是从下水道里捞出来的?”
“还挺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