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
“你怕什么?”
周卫东说,“怕她看见胶卷里的人?还是怕她听见姜远山最后留的那句话?”
罗成往前迈了一步。
沈临枪口抬高。
“站回去。”
罗成停下,压着火气:“沈临,你在替谁办事?”
“替规矩办事。”
“规矩?”
罗成笑了下,“那你先问问周卫东,他袖子里那把刀,是谁的。”
周卫东的笑停了。
韩保国也愣住。
姜晚看向周卫东断掉的皮带,又看向他空着的袖口。
罗成这句话,不是在救周卫东。
他是在提醒所有人,周卫东还有东西没搜出来。
周卫东忽然抬脚,狠狠踩向地上的那张工作证。
姜晚没动。
钥匙贴着掌心,烫得疼。那截微型胶卷卡在齿缝里,露出半点黑边。
对方先盯钥匙,后盯她。
目光落在她脸上时,停了两秒。
“姜远山的女儿?”
姜晚抬起眼。
“县革委会现在查户口,查到死人头上了?”
韩保国先撑不住了。
“罗处长,这丫头偷盗军工物资,还带着人袭击民兵!周卫东能作证!”
周卫东半边脸蹭满泥,听见“罗处长”
三个字,眼皮跳了一下。
他没抢着开口。
这反应不对。
姜晚记下了。
真要是自己人,周卫东该松口气。可他现在看罗处长的眼神,跟看一条忽然钻出洞的蛇差不多。
罗处长摘下手套,露出右手虎口。
虎口横着一道旧疤,像被铁丝割过。
“韩保国,枪放下。”
韩保国一愣。
“罗处长,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