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她进来,抬了抬眼皮,“有事?”
“李站长。”
姜晚走到桌前,“我想问您点事。”
老李放下账本,“说。”
“我爹当年在这儿干活,您还记得吗?”
老李盯着她,没说话。
姜晚继续说,“我听说他经常往废品站深处跑,修那些报废的机械。您知道他在修什么吗?”
老李的手指在桌上敲了敲,“你问这个干什么?”
“我想知道。”
姜晚说,语气很平,“我爹走了,留下的东西不多。我想了解他。”
老李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后叹了口气,“你爹啊,是个聪明人。太聪明了。”
姜晚没说话。
“他修的那些东西,不是普通的收音机、电风扇。”
老李的声音很低,“他在试一种新的东西。什么东西,我不知道。但我知道,那东西不简单。”
姜晚的心脏狠狠跳了一下,“您见过吗?”
老李摇头,“没见过。他藏得很严实。”
“那您怎么知道他在修东西?”
老李笑了,“我看见过他搬零件。那些零件,不是废品站的。是从别的地方弄来的。”
姜晚的呼吸停住。
“从哪弄来的?”
老李盯着她,“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姜晚,“姜晚同志,有些事,知道了不好。你爹当年就是知道得太多了。”
姜晚的手指蜷紧,“您是说——”
“我什么都没说。”
老李打断她,“你也什么都别问了。”
他转过身,盯着她,“回去吧。好好干活,别瞎想。”
姜晚没动。
她盯着老李,脑子里飞快地转了一圈。
老李知道的,比她想象的多。
但他不愿意说。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