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语速极快。
陆振华胸膛起伏停滞。
宽大的手掌直接拍上生锈的铁门。
啪。
肉体与金属相撞的闷响在走廊里回荡。
没有静电击穿空气的爆鸣,也没有致命的幽蓝色火花。
只有湿布挤压出的盐水顺着铁皮往下淌,在门缝下积起一小滩水洼。
【导流成功,放电概率0。】
等电位屏蔽层,成了。
两百米外的警戒线外。
赵培远叼着没点燃的烟,脚尖烦躁地踢着石子,死死盯着库房方向。
一分钟。
三分钟。
风吹过荒草,西郊基地安静得连个响屁都没有。
赵培远把烟头咬扁,吐在地上。
压药室门前。
陆振华手腕发力,握住把手下压。
生锈的机械摩擦,发出刺耳的嘎吱声。
铁门推开一条缝,高浓度硝酸铵混合着TNT的刺鼻气味涌出。
陆振华侧身让出位置,视线落在姜晚苍白的脸上。低血糖加上低温,她站着都费劲,全靠一口气撑着。
“要歇会吗。”
“进去。”
姜晚越过他,跨过门槛。
棉布还在往下滴水,每走一步都在水泥地上砸出一个水印。
陆振华没再出声,反手将铁门推开,跟了进去。
陆振华用力一推。
沉重的铁门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两吨硝酸铵炸药整齐地码放在库房中央。
刺鼻的氨水味直冲鼻腔。
炸药堆的正上方,固定着一个黑色的铁盒子。
红色的指示灯疯狂闪烁。
滴答。
滴答。
姜晚快步上前,站在铁盒子前。
她从帆布包里摸出一把生锈的老虎钳。
【系统提示:检测到高敏度引爆装置。】
【这玩意儿在22世纪连当烟花都不配,但在现在,足够把你炸成碳基分子。】
姜晚凑近铁盒子。
视线穿透外壳缝隙。
红、蓝、黄。
三根线。
姜晚动作一顿。
“不是双路并联。”
姜晚开口,字音砸在空旷的库房里。
陆振华上前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