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转过身,从一个木箱里,又翻出了几件东西。
那是几把锈迹斑斑的老虎钳,一把破损的镊子,还有几根粗细不一的铁丝。
她拿起这些废铜烂铁,走到砂轮机旁。
“滋啦——”
刺耳的摩擦声和璀璨的火花,再一次在废品站的上空炸开。
所有人都看呆了。
如果说,刚才她把屠宰刀改成手术刀,是化腐朽为神奇的创造。
那么现在,她就是在表演一场真正的魔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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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几把笨重的老虎钳,在她手中飞速旋转,很快,头部被磨成了类似血管钳和持针钳的形状,虽然粗糙,但已经具备了基本的功能。
那把破镊子,被磨掉了锈迹,尖端被处理得可以用于夹持细微的组织。
最让人惊骇的,是那几根铁丝。
她将铁丝在砂轮上磨尖,然后用两把钳子,硬生生在铁丝的尾部,掰出了一个可以穿线的针孔。
她在自制缝合针!
孙卫国站在那里,手里那把锋利的柳叶刀,突然变得无比沉重。
他感觉自己不是一个外科主任,而是一个刚刚踏入医学殿堂的学徒,正在仰望一位深不可测的巨人。
这个女人……她到底是谁?
她脑子里到底装了些什么?
几分钟后,姜晚关掉砂轮机。
她将这些新鲜出炉、还带着高温的“外科器械”
,一股脑地扔进了那口沸腾着高浓度酒精的大锅里。
“刺啦——”
一阵白烟冒起,金属与沸腾酒精的交响,奏出了一曲原始而狂野的生命序曲。
做完这一切,姜晚终于将目光投向了那个抱着汽车电瓶的年轻警卫员。
她走了过去。
所有人的视线都跟随着她的脚步。
那个年轻的警卫员紧张得手心冒汗,抱着那个沉重的电瓶,站得笔直。
“给我。”
姜晚伸出手。
警卫员立刻将电瓶递了过去。
姜晚接过电瓶,掂了掂。
【星火,检测电压。】
【滴。11。8伏。电量剩余约70%。宿主,温馨提示,用舌头舔电极测电压的行为非常不雅,且容易导致口腔菌群与重金属离子发生亲密接触。】
脑海中,星火的吐槽一如既往的精准。
姜晚无视了它的后半句。
11。8伏,足够了。
她将电瓶放在地上,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了两卷东西。
是两卷细细的铜线。
还有一小块被她打磨得非常光滑的、薄薄的铁片。
“你……你又要做什么?”
孙卫国颤抖着走了过来,他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惊恐。
眼前这个女人所做的一切,都在疯狂地冲击他脆弱的神经。
磨刀,他能理解。
用酒消毒,他勉强能接受那个“分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