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干净利落,无解可破。
他心里瞬间升起一个念头:这孩子绝对不正常。
就在外勤心神震荡、注意力短暂涣散的瞬间,灰原哀上前一步。
她轻轻扶住白泽忧的胳膊,同时侧身往前半步,刚好挡住对方袖口镜头的所有剩余视野。
看似无意遮挡,实则精准卡位。
指尖极快擦过对方口袋微型设备外壳,微弱电磁干扰瞬间侵入存储模块。
一秒清空全部录像。
一秒销毁全部近身画面。
一秒抹除所有刚刚捕捉到的走位细节。
设备完好无损,界面正常待机,内里数据彻底归零。
做完这一切,她才抬头,淡淡看向失态的外勤,语气平平:“先生,你没事吧?”
外勤回神,强行压下心底的震惊,勉强摇头:“没事。”
他不敢再停留。
再试探只会暴露更多问题,且刚刚的失误完全无法解释,继续僵持只会徒增破绽。
他深深看了两人一眼,转身快步离开。
巷道瞬间重新安静。
两人看着外勤背影走远,没有立刻离开。
“三路合围,废了一路,破了贴身擒拿,清空记录。”
灰原哀低声复盘,“剩下两路,应该已经撤了。”
“嗯。我已经报警了,他回不去了。”
白泽忧应声,“他们不会单独硬拼,试探失败就会收队,换下次布局。”
“你刚刚太险了。”
灰原哀道,“只差一点就被贴身扣住。”
“差一点,就是刚好。”
白泽忧语气平静,“太安全,他们不会死心。险一点,他们才会觉得是运气差、失误多,会继续试探。”
灰原哀侧头看他:“你故意留的假象?”
“对。”
白泽忧点头,“让他们觉得我只是反应快一点、运气好一点,不是有意识的战术反制。”
“这样后续才会源源不断派人来试探。”
灰原哀瞬间懂了。
他在拿组织的外勤练手。
人越急着挖他的底牌,他越能借着对手的攻势,完善自己的反猎体系。
“琴酒或者说他手下的人盯上我们了。”
灰原哀低声道,“这次试探针对性太强,完全是冲着你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