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
谷焚天跪在半空中,发出一声声痛苦的嘶吼!
刚刚的灵魂对决中,谷焚天几乎不顾代价地疯狂燃烧自己的灵魂,才勉强抵挡住了苏辰的灭神锥,没有落得当场灵魂泯灭的下场。
但长时间承受灼烧之苦,也让他的灵魂濒临极限,眼前陷入一片昏黑,意识陷入泥潭般的混沌之中,十几息时间之后,才猛地清醒过来。
“我……我还没有输……”
谷焚天还想要飞上天空,继续和苏辰死战到底,
然而,当他抬起头的瞬间,才发现苏辰已经飞到他的面前,玄钧重剑死死抵住他的咽喉,剑锋冰冷的寒意和九幽之火元力的炽热掺杂在一起,令他神魂皆颤。
苏辰冷然一笑:“你输了。”
“我……我……”
谷焚天难以置信,猛地抬起头,脸上满是羞愤之色。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竟然真的会输,败给了一个在他看来弱小如蝼蚁一般的武圣手中。
强烈的不甘,让谷焚天手指微微颤了颤,还想继续和苏辰以命相拼,找回场子,但抵在他咽喉上的玄钧重剑,却瞬间迸射出更加凌厉的杀意,将他负隅顽抗的勇气碾得粉碎。
纵然谷焚天心中一万个不甘,也只得强行让自己认命,惨然一笑点了点头:“你赢了……”
苏辰微微点了点头,这才收回玄钧重剑,漠然看着谷焚天,等待着他的表态。
谷焚天缓缓站起身,紧紧握着拳头,内心经过极为艰难的挣扎,才深吸一口气,咬牙切齿着说道:“我谷焚天发誓,从今往后,绝不会再纠缠月寒,更不会与你相争!”
谷焚天一刻都不想再多待,撂下一句承诺后,便头也不回飞向半空。
然而,正当他准备离开这个让自己耻辱到极点的地方,苏辰却紧跟着冲天而起,飞到他的面前拦住去路:“且慢。”
谷焚天死死盯着苏辰,眼中迸射出浓烈杀机:“你还想怎样?!”
他都已经当众宣布退出对萧月寒的竞争,这不仅代表放弃了自己心爱的女人,更是他这个天之骄子有生以来经历过的最大耻辱。
如果苏辰还要继续践踏他的尊严,那他不惜一切代价,也一定要战个不死不休。
苏辰却是一脸平静,淡淡提醒:“你想走随意,但走之前,是不是还忘了一样东西?”
谷焚天怔了一下,才猛然反应过来,苏辰所指的“东西”
,正是他手中那枚珍贵的神墟令,顿时心中一慌。
当初苏辰要求他拿出赌注时,他根本没有想过自己有会输的可能性,为了在秦宇和萧月寒面前展现气魄,便直接拿出了自己最珍贵的神墟令。
现如今,他却真的败给苏辰,输了这场自认为必胜的赌斗,按照先约,这枚神墟令就将归苏辰所有……
谷焚天咬了咬牙,心中万分不舍,用传音之术对苏辰说道:“苏辰,你今日当众赢了我,已经是出尽了风头,没必要太过咄咄逼人,让我彻底一败涂地吧?”
他这番话看似是在哀求,但两眼死死盯着苏辰,眼神中分明充满了浓浓的威胁。
苏辰却连传音之术都懒得动用,直接冷笑着说道:“谷焚天,愿赌服输,天经地义,你也算是秦天城有名的人物,难道想赖账不成?”
原本谷焚天动身离开,已经脱离全场所有人视线,听到苏辰这番话,瞬间再次不约而同将目光投向了他。
秦宇也皱了皱眉,开口道:“焚天,你身为我秦家外姓子弟,技不如人不算什么,依旧可以得到家族的倾力培养,但若言而无信,本盟主绝不会轻饶!”
面对全场所有人审视的目光,以及秦宇冰冷的警告,谷焚天羞臊得脸上一阵火烧火燎,只得咬着槽牙,依依不舍将神墟令取了出来。
谷焚天脸色无比难看:“苏辰,凭你一个区区武圣,未必能守得住这枚神墟令,还有可能……”
但他话还没有说完,苏辰便直接伸手一抓,一道元力手掌飞出,将神墟令从谷焚天手中取了过来:“你既然输了,那这枚神墟令就是我的东西,至于我如何使用,能不能守住,不需要你费心。”
“好,很好,你给我等着!”
谷焚天肉疼得内心直滴血,撂下一句愤恨的威胁,便直接头也不回飞向远处。
苏辰将神墟令收入空间戒指内,旋即飞向下方的看台,先是和萧月寒相视一笑,然后看向秦宇,抱拳行礼:“晚辈侥幸取胜,让秦伯父见笑了。”
秦宇忍不住再一次认认真真打量了苏辰一番,如玉的面庞上也露出了唏嘘之色:“我本以为自己此生阅人无数,看人的眼光绝不会出错,没想到竟然还真有看走眼的时候。
苏辰,说实话,先前你主动提出和谷焚天约斗之时,我只当你是个轻率鲁莽的狂妄之徒,可没想到,你竟然真在战台之上击败了谷焚天,天赋和实力能逆天到让我看走眼的年轻人,你还是头一个!”
苏辰谦逊一笑:“秦伯父过誉了,晚辈不敢当。”
他对秦宇当初的质疑和刁难,其实也能够理解。
作为父亲,挑选自己的女婿慎之又慎,只能证明对女儿足够重视和爱护,如果往后他做了父亲,也不可能让人轻而易举领走自己的女儿。
更何况,苏辰自己也清楚,他让月寒在邪月帝国苦苦痴等那么久,确实对月寒亏欠很大,秦宇对他不满,质疑他的动机,都是一个父亲再正常不过的心态。
萧月寒满脸期待,忍不住询问:“爹,现在您应该认可苏辰的天赋,可以同意我们的婚事了吧?”
秦宇略一缄默,凝声道:“这个先不急,在彻底敲定你们两人的事之前,我还想再验证一件事……你们两个先跟我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