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挂在树上的你,一般路过禅院直哉君放肆大笑,都没打算装作可怜你。
你肯定笑不出来——好不容易遇到人来,抽中的却是你哥,真是下下签中的下下签。
唯一值得稍稍庆幸一点的是,来者只有直哉,一向跟在他身旁乌泱泱的一群马屁精都不见踪影,看来你只需要在直哉一个人面前丢脸就可以了。
很巧,直哉也在庆幸同一件事。
“要是被其他人看到我妹妹居然变成猴子了,我的面子往哪里摆?”
“往什么地方摆都没问题,毕竟我们人类就是一种猴子没错。”
你要没力气呛他了,“好啦好啦,我都大方到随便让你笑了,你能不能赶紧救我下来?”
直哉依旧笑得邪恶,既不答应也不拒绝,反而问:“我看你还能在树上多挂一会儿的样子。”
“非要挂肯定是能够挂一会儿的嘛,但肯定没办法坚持特别久了。”
你又要把眼睛睁得圆滚滚可怜巴巴地盯着直哉了。
“帮帮我嘛,哥哥!”
你进行了一些撒娇。
“无事禅院直哉有事哥哥哥哥”
论还在持续发力。
今时不同往日,直哉已经不是被你随便叫两声哥哥就会立刻服软的家伙了——意思是他起码还得摆五分钟的架子,然后再动手帮忙。
而在这五分钟摆架子的期间,他跑回房间拿来了自己的相机,扭转镜头对准了你,准备把你的丢人模样记录在相片里。
“既然要给我拍照的话,那得好好拍才行哟!”
你嚷嚷着。
直哉嫌你好烦,“要求别那么多!”
说着,他这就按下了快门。咔嚓一声。
被镜头捕捉的并非是窘迫的姿态。你及时地在直哉按下快门的瞬间摆好了姿势,腾出一只手,把塞在怀里的小猫掏出来摆在脸旁,顺便伸出两根手指比耶,笑眯眯的模样绝对让人想不到你正身处险境。
而腾出一只手的坏处时,你很快就没办法继续保持岌岌可危的平衡,出汗的掌心不经意一滑,你摔下来了。
乒铃乓啷——
一百根枝条被折断,树木的大半边都被你压垮。当你的尖叫声终于坠地时,感觉到的却不是包裹你的柔软草叶,而是不太柔软但承托力更强的……禅院直哉?
看来你又掉链子了,因为物理法则全都被逆反,你精准地压在了你哥的身上。
冲击力太大,直哉眼前一黑,差点没喘上气。好不容易回复意识了,你这家伙居然一声道歉也没说,追着快逃走的小猫乱跑,气得他一把拽住你的脚腕。
很好,现在你又能和草地进行亲密接触了。
“我帮了你,你都不说声谢谢的吗?”
直哉相当不开心,“关心一只畜生比关心哥哥还多?”
嗯,看来他不只是不高兴,还怀有你对他缺乏关心的不满。
好吧好吧,看在他帮了你的份上。
你伸出手,顺毛搓搓狐狸头。软乎乎的。
再刺头的小少爷,脑袋也是柔软的!
“我没有不关心哥啦。”
你得为自己正名,“我只是知道你不会受伤,所以想晚点关心你嘛。再说了,猫怎么能和哥比较。”
你笑嘻嘻地把小猫怼到他的脸上。
“不许嫉妒。”
嫉妒?他才没有——
——等等,难道他是在嫉妒吗?
你无意进行pua,但显然pua的长期效果已经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