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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余见状,只能主动软声迁就。
“好了,不气了。”
她语气温柔,带着十足的纵容,“小煜煜不懂上古岁月的真正壮阔,也不懂生寂剑的底蕴,你别跟他置气。”
灭寂身形微僵,依旧不肯转头,闷闷憋声道。
“本来就是他不懂装懂,仗着灵镜溯源,就敢对我指手画脚,我可是亲身承载过苍灵主的道则,他拿什么跟我比。”
“是是是。”
祝余顺着她的话接,耐心哄劝,“你最懂。”
“上古盛况,世间唯有你留存最真切的记忆,这一点,谁都比不了。”
这话精准戳中灭寂心底最在意的地方。
“主人说得对,我不跟外行一般见识。”
一旁的镜灵煜满脸不屑,“双标。”
刚被哄好的灭寂瞬间瞪眼,“你说谁双标?”
祝余抬手轻轻按住她的肩头,无奈轻叹一声,及时拦住了这尊火爆祖宗。
“好了好了,适可而止。”
祝余揉了揉胀的太阳穴,“都是跟着我的,窝里斗像什么样子。”
“要吵,等出去了再吵,现在专心探地。”
主人话,灭寂再傲气也不敢违逆,狠狠剐了镜灵煜一眼。
这个破镜子。
镜灵煜栖在祝余肩头,心底默默腹诽:也就主人惯着他。
祝余对此早已习以为常,无奈摇了摇头,抬步继续往秘地深处走去。
越深入腹地,周遭的荒芜落寞便越淡,取而代之的是铺天盖地,纯粹至极的灵气。
“越往里,灵力越浑厚。”
灭寂放缓脚步,“这里是当年灵族真正的核心腹地,当年寻常族人都无权踏入半步,只有嫡系方能在此修行。”
“嫡系?灵族也讲这些。”
“自然,嫡系的血脉传承至上古,虽然现在估计也稀薄的不知成什么样子的,但总比旁支要强。”
一旁栖在她肩头的镜灵煜,却是神色愈凝重,眉头紧紧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