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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境外。
沧溟正急的焦头烂额。
就在这时,她再抬头。
原本秘境外那些密密麻麻的黑线,此时消失的无影无踪。
怎么回事。
与此同时。
无数人影像下饺子似的全被秘境弹了出来。
落在最近的岛屿之上。
无一例外,他们全都昏迷着。
不过三息便有人悠悠转醒。
所有人的表情都万分惊恐,像是经历了极其恐怖的事情。
所有人下意识的抬头看了一眼悬浮在海域半空的秘境。
下一瞬,那处秘境竟然慢慢消失了。
沧溟看在眼里。
当即抓住一个人问秘境中生了什么事。
那人疯疯癫癫,跌跌撞撞地狂奔而去。
像是被什么极致恐怖的东西缠上。
哪怕已然脱离秘境桎梏,依旧深陷恐惧牢笼。
沧溟立在原地,深邃的眼眸中寒意渐浓。
此时,海岛之上,陆续有更多修士从昏迷中苏醒。
整片近海岛屿,人人面色惨白。
所有人的动作如出一辙,皆是僵硬,机械地抬头,望向原本秘境悬浮的海域半空。
此刻已然彻底消散。
仿佛从未在这片天地出现过,只余下一片澄澈空荡的天穹。
可越是平静,众人心中的寒意便越是刺骨。
“到底生了什么?”
沧溟低声自语,眸光扫过全场,敏锐捕捉到了一丝诡异的共性。
所有苏醒的修士,身上都缠绕着一丝极淡的浊气。
沧溟心中瞬间警铃大作。
是他。
就在这时一声尖叫打断了她的思绪。
“别碰我!别过来!那眼睛!无数眼睛!全都在看着我!”
他语无伦次,声音扭曲破碎,双手疯狂挥舞,眼神里的恐惧彻底淹没了理智。
下一秒,他猛地翻身爬起,不顾一切地朝着海岛另一端的深海冲去,似是宁愿葬身无尽沧海,也不愿再回想秘境中的画面。
沧溟眉头紧锁,抬手一道轻柔灵力将其稳稳拦下,避免他蹈海殒命。
可就在灵力禁锢住这名修士的瞬间。
对方身躯剧烈抽搐,七窍缓缓渗出细密的黑血,口中反复呢喃着几句破碎的话语。
“它在苏醒。。。。。。秘境是牢笼。。。。。。我们是祭品。。。。。。它盯着所有活着的人。。。。。。”
话音落下的一刻,这名原本只是心神紊乱的修士,双目骤然彻底失神,体内灵力瞬间溃散,一身修为凭空消散,硬生生被这股诡异力量震碎神魂,当场气绝身亡。
无声无息,一命呜呼。
海岛周遭的其他修士见状,吓得纷纷蜷缩后退。
原本就濒临崩溃的心神彻底崩盘,无人再敢言语,全场只剩下沉重急促的喘息声。
沧溟抬眸,远眺万里无云的天穹,又低头望向下方波澜不惊的沧海海面。
此刻风平浪静,天地祥和。
可她的神识铺开万里,却清晰地察觉到,整片海域的天地灵气,都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阴冷滞涩。
就在这时,海岛各处,接二连三响起细微的闷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