彦夜终于开口,他虽不懂卜卦,却能察觉卦象中的紊乱灵力。
“卦象被干扰了。”
祝余拔出卦钱,指尖捻碎钱上残留的异样气息。
“西北方向有极强的灵力场。”
她抬眸向上望向西北方,似是想穿过层层水面,那里的天际隐有黑云翻涌。
寻常修士望去只觉是天气异变,在她眼中却能看见黑云下缠绕的血色煞气。
彦夜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眸色深沉,“那里有古怪?”
“是。”
祝余将卦钱收回重新挂在脖子上,语气恢复了惯常的冷静。
祝余将卦钱贴身收好,指尖残留的异样灵力仍在隐隐灼烧。
海底宫殿的玉柱泛着幽蓝微光,映得她侧脸线条冷硬。
方才卜卦时的紊乱感反复在脑海中盘旋。
是上古禁制的波动?
还是人为布置的杀局?
她垂眸盯着脚下澄澈的海水,水中倒影随波微动,眼底满是思索。
彦夜立在她身侧,没有打扰她的沉思。
宫殿内只剩海水流动的细微声响,安静得近乎凝滞。
就在祝余脑中即将抓住那丝关键线索时。
殿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破水声,瞬间打破了这份沉寂。
“你说我们先回来行不行?”
“你能别说废话了吗?已经回来了你说这。”
这跟脱裤子放屁有什么区别。
净说一些废话。
“我这不是担心大师兄。”
“大师兄用你担心。”
“那倒也是。”
话音未落,四道身影风风火火地冲进宫殿。
“诶,你们先去吧,我去看一下小师妹。”
谢临怀止住脚步开口道。
“小师妹现在能——啊!”
祁鹤一话还没说就被殿内的站立的两道身影吓了一跳。
祝余和彦夜眼睛正直勾勾的看着他们。
可当他们看清殿中站立的身影时,脚步骤然顿住,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错愕。
四人你看我,我看你,眼睛瞪得溜圆,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了。
小,小师妹?!
祝余虽面色尚有几分苍白,却稳稳地立在玉阶前,眼神清明,哪里有半分昏迷垂死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