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情自古伤离别,更那堪、冷落清秋节!今宵酒醒何处?杨柳岸、晓风残月。?此去经年,应是良辰好景虚设。?便纵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
元州。
少阳山上,一处秘境内。
装饰华丽的宫殿,大门紧闭,遥夜躺在软榻上,怀里抱着琴,轻声吟哦着嬴弈为她做的这阙词,她眼眶红肿,精致的妆容早已哭花,胸前的衣襟上一大片泪痕。
“多情自古伤离别……嬴弈,你真的不要我了吗?”
她哭了一阵,似是累了,小心翼翼的放下琴,拿起桌上的酒壶,直接灌进口中。
以她的修为,本是喝不醉的,可她却并未动用真气压制酒力,一口气饮尽一壶酒,她已醉了。
碧玉雕刻的酒壶跌落在地,摔得粉碎,她的人也跟着从榻上跌落,躺在地上。
“嬴弈……嬴弈……”
她口中不住的呢喃,呼喊着嬴弈的名字,却再也没有人回应。
“他真的不要我了……他不要我了……”
悲从心来,她的眼泪又涌出来,止不住的流下。
门外,何三娘和吴妈小心翼翼的站在门口,听到房里的动静,相互对视一眼各自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不!他没资格不要我!他凭什么不要我!他亲口说的,我的命是他的,他凭什么不要!他凭什么不要!不!他必须要!他必须要!!”
她哭了一阵,慢慢的站起身,运转真气压下了酒力,擦干眼泪美眸中泛起奇异的光。
“他痛恨的不是我,是九州,是要复国的大周!”
她面上现出癫狂之色,缓缓抱起放在一旁的琴,素白纤巧的手指轻抚着琴身上“寒夜”
两个纂字。
温柔的仿佛在抚摸嬴弈的脸庞。
“只要我灭了九州,灭了大周,他就会重新喜欢我,他就会接受我!回到我身边!”
“传令!自今日起,我们的所有势力全面接管九州在中原的一切产业,对九州秘境实行封锁,任何中原物资都不得进入九州秘境!”
“属性遵命!”
何三娘和吴妈面面相觑,神情肃然的跪地领命。
……
青溪江。
一艘华丽的画舫随波逐流。
嬴弈坐在床前望着窗外的江水默然不语。
楚嫣然款款行来,倚进他怀里,藕臂勾着他的脖颈凑到他耳畔轻声呢喃。
“小弟弟,你回头看看姐姐,姐姐不信你两眼空空。”
嬴弈转过头,楚嫣然凤目里带着春水,盈盈的望着他。
“姐姐,我是不是很傻。”
嬴弈突然说道。
“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我总是会相信别人,到头来受骗的总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