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中年人缓缓走到近前仔细的看了看张仁安的伤势,沉声道。
正是当朝丞相张淮济。
“张相国,嬴某所言句句事实,又何来咄咄相逼?”
嬴弈沉声道。
“你将我儿打成重伤,分明是严刑逼供,还敢说没有咄咄相逼?”
张淮济怒道。
“那是他咎由自取!”
嬴弈淡淡道。
“你。。。。。。!你简直不可理喻!”
“是非曲直自在人心,令郎若不出动出手挑衅自然不会闹到如此不可收拾的地步。正所谓,自食恶果!”
嬴弈望着张淮济铁青的脸色笑道。
“萧使君,我说的可对?”
嬴弈望着萧简笑道。
萧简望着张淮济迟疑片刻道:“世子殿下说的不错,此事的确因张公子而起。”
“既然如此,张仁安寻衅滋事,诬告他人,私自调动城防军,该当何罪?
执金吾张修,不问青红皂白,当街随意抓人,造成极为恶劣的影响,又该当何罪?
城防军都尉张天喜,听从张仁安一介白身的调遣,当街围困百姓,又该当何罪?”
“殿下,饶了下官这次吧!”
张修和那个城防军都尉张天喜跪地求饶。
“张相国,依你之见,这案子该如何断?”
嬴弈望着张淮济淡淡道。
“刘总管,你呢?如何看待此事?”
见张淮济不答,嬴弈转向刘总管笑着问道。
“对于刑罚之事,还是请萧使君来判断。”
刘总管望着萧简笑了笑道。
“殿下,此事因张仁安而起,依下官之见,不如先将这张仁安押入天牢,等候发落,至于这些死伤者的抚恤,就由张相承担。如何?”
萧简赔着笑道。
“很好,既然已有论断,此事就此作罢!”
张淮济说罢对嬴弈拱手一礼,转身离去。
“殿下,既然都是误会,那。。。。。。”
张修站起身陪着笑道。
“行了,你们去吧,此事到此为止。”
嬴弈面色铁青挥手道。
几名士卒押着张仁安跟随萧简离去,内卫,金吾卫的人也在刘总管和张修的带领下离去,城防军士卒收拾了尸体,也散去了。
这一场闹剧持续了两个时辰才结束。
嬴弈站在原地面无表情,望着石板街道上斑驳的血迹一语不发。
“弈哥哥。”
李沐月挽住他的手臂轻轻摇晃,小心翼翼的看着他的脸色。
柳敬义缓缓来到他面前低眉垂目,沉吟许久才小声道:“对不起,是我给你添麻烦了。”
“罢了。”
嬴弈叹了口气道:“这京师不比江湖,不能用江湖上那套规矩办事,凡事还是要小心些。”
“此事没有这么简单就结束的,咱们要做好准备,张仁安出自清河张氏,今日来的执金吾,城防军都尉都是张仁安的族人。这张仁安虽然不值一提,但丞相张淮济此人绝不可小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