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日倒也风平浪静,三位皇子都安安分分,每日不是喝酒饮宴,就是流连青楼妓院。
只不过再也不是以往那般,总是三人一起。
嬴玥这个监国长公主也越发得心应手,还提拔了两个官员,补了上次被杀的那两个朝臣的缺,在她的治理下,朝政也慢慢有了起色。
对于她的决定,朝中大臣很少激烈对抗,毕竟激怒她是真的会掉脑袋的,这位将军出身的公主,发起狠来是真的会下狠手。
嬴弈每日除上朝应付差事外就是回家修炼,星辰变中的剑法和身法他已经完全学会,那套截脉法,由于境界不足,练到第三重就完全无法领悟了,只好作罢。
这一日,下了朝,和嬴玥吃了饭,例行陪她游玩到了天黑才乘着马车回府。嬴弈如今可以随意出入皇宫,嬴玥特地下了命令。
他本就是长公主驸马的身份,整日和公主相会,所有人都觉得很正常。
突然马车猛地一震停了下来。
“什么人,竟敢阻拦世子殿下的车驾!”
有护卫大声呵斥,伴随着一阵刀剑出鞘的声音。
“聒噪!”
一个清冷的女声传来,那些护卫顿时没了声息。
嬴弈掀开车帘跳下马车,望着四周熟悉的街道欲哭无泪。
“明善坊这个地方的风水真的是克我啊”
,嬴弈暗自发誓以后宁愿绕路也不走明善坊。
几名护卫都是被一招封了气脉,倒地昏迷。
一个身着白色衫裙气质冷艳的女子戴着面纱俏生生的站在前方,冰冷的目光凝望着他。
“阁下是?”
嬴弈迟疑道。
那女子缓缓取下面纱,露出一张倾国倾城的俏脸。
“是你?”
嬴弈大惊。
“不错,是我!”
星宫宫主谢濯潆。
谢濯潆不由分说,并指如剑向他胸前刺来,正是星辰变中的那套太乙截脉手。
嬴弈修为远不及她,太乙截脉手也只练到了第三重,仗着身法勉强在她手中走了几招,谢濯潆剑指直刺,指尖几乎触及他的咽喉凝而不发。
“星辰诀第三重,月胧星幻大成,太乙截脉手第三重。仅仅一个月就能达到如此成就,看来她发现了个好苗子。”
谢濯潆说着话出手如风从他腰间取出一枚令牌。
“看起来她很信任你,天枢堂都交给了你,师弟!”
“你知道我的身份?”
嬴弈奇道。
“你入门时签订的命契会出现在弟子符印中,如今我是宫主,师父的弟子符印在我手中。”
谢濯潆冷声道。
“嗯?你要怎样?”
嬴弈沉声道。
谢濯潆摇头:“不怎样,星宫多了一个男弟子,本座多了一位师弟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