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无声的哭泣,悲痛中充斥着极度的愤怒,似乎是某人的死亡惊醒了…「她」。
饶是星渊脸都逐渐黑了下来,说起来盖阿戴蒙的权能为什么还能配合那祭司?
不,应该不会吧……
总不可能……
星渊脑海里浮现出了一条长着外骨骼甲壳与倒刺的大肉虫与枯木萎男的暧昧画面。
这你也行?果然污堕教团都是些精神病患者。
立刻挥舞着手拍散了头顶的想象框,星渊承认这次自己产生的情绪比之前还要强烈不少,她认为还是先走为妙。
如此想着,星渊大致感受坐标后连忙开启了一面传送门,将昏迷的两名少女丢进去后便扛起灰发少女走了进去。
传送门闭合的十几秒后,洞穴也终于是坍塌,盖阿戴蒙本可以无声的在大地中穿梭,但她的愤怒驱使着她暴力的冲撞,气势汹汹颇有毁天灭地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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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我的奴仆…我的……!竟然竟然竟然竟然竟然——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可饶恕……不可饶恕!!!』
『我要你陪葬……你们……全部都得陪葬!!!!』
『碾碎碾碎…碾碎你们!!!』
深邃的地穴中,暗紫色的庞大的蠕虫发出了愤怒的尖啸,明明无法说话,但就是能通过这好似能扎穿耳膜的尖啸中感受到那份浓烈怨气。
她时不时上开那布满密密麻麻一排排獠牙的血盆大口中,猩红的眼球简直要燃起来,庞大的身躯不顾一切的朝着暮遥市的方向而去。
她知道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是什么,她要毁灭这群该死的杂种!
……
与此同时在十几公里外的暮遥市,一处地下避难所中的氛围如风霜雨雪般冷冽压抑。
有的人只身一人,不知是孤立无援还是与亲人失散,而有的人尽管与亲人或伴侣相伴,但脸上的神情依旧忧郁沉重。
凌悦黎找到了几个学校的学生与老师,柳惠惠此刻刚恢复意识不久,疲惫靠墙而坐,凌悦黎则坐在她身旁歇息。
视线环顾着四周,避难的人们有的恐惧,有的悲伤,也有些人似是平时生活不如意…在灾难关头竟露出了释怀的神色。
孩童紧紧的牵着母亲的手,丈夫将妻子拥入怀中,而孤独者亦有找到同类谈话的,几乎所有人都期盼着这一切结束。
“小黎…你害怕吗?”
柳惠惠低声询问,直到现在先前被攻击的位置还在作痛,她那有些泛白的脸色与憔悴的神情无不在诉说着她状态不佳,但仍旧强撑着笑着。
笑容之下是痛苦,但此刻却只为了安抚身旁的人。
“不…比起害怕,我……更担心我哥。”
凌悦黎并不是什么懦弱的人,倒不如说从小无父无母的她比一般人都坚强许多,但唯独那个木头老哥是她的最大软肋。
“我没在这里看见他……也不知道他怎么样了……”
“放心吧,晓墨哥是个聪明的人,他一定会在危险的时候作出妥善的选择……
他一定会没事的。”
柳惠惠其实自己心里也没底,她只希望尽可能的让凌悦黎别那么紧张。
在得知之前在学校是凌悦黎拼命的保护自己后,她心里还是有些自责的。
明明我是魔法少女的,结果却反过来要被身为普通人的好朋友保护。
不过……小黎说她当时变身了几秒……
一想到这,她又感到一阵庆幸,这意味着凌悦黎以后也有机会成为魔法少女,到那时候……她就能保护好自己了,甚至可以一起并肩作战。
空间波动…
一阵气流刮起,风随着一处空间的回旋而刮起。
这一阵动静吸引了不小的注意,有的人觉得危险而选择惊慌退避,也有的人怀揣着好奇投去视线。
黑洞般的传送门扩散开,由于空间的异象,周围的空气都像是被扇动般刮起微风。
“什么情况……?”
“那是什么?“
人们都窃窃私语,也有些在不久前见凌悦黎从类似的传送门走出的人选择沉默。
柳惠惠那时并不是清醒的,因此她也不清楚这传送门是怎么一回事,本能的想要起身把凌悦黎护至身后,却被凌悦黎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