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不愿跟我走,拼死都要来找他爷爷,说什么他已经没有母亲了,不能再没有爷爷。”
“而且我也有些担忧族长……”
吴山易扑在老人身前,抓住老人的衣服,眼中满是泪水道:
“爷爷,你怎么了,怎么会这样。”
老人靠在旁边的青石上,开口道:
“嚎什么嚎,我不过是要死了而已。”
吴山易闻言,眼泪终于再也忍不住滑落下脸庞。
吴山易哭道:
“那我怎么办,我没有母亲,也没有爷爷了。”
老人叹道:
“这些年辛苦你了,族人们骂你的话语,我都听得到。”
“山易你记住,你以后若是想要离开青羊岛,离开便是,此地不用留念。”
“你父亲的信物,能助你行于他岛,你不必如我一般困于青羊岛。”
“若是有机会再见到你父亲,告诉他,青羊岛有个老头也曾想念过他。”
看了一眼满目疮痍的吴氏祖地,老人喃喃自语:
“曾年少轻狂过,可我终究亦是平庸之人,照顾不好孙儿,也无法重振门楣。”
吴山易此刻已经说不出话来,只是不断流着泪。
老人转头对着陈兴夜道:
“不管二位是何目的,我吴见清谢谢你们。”
老人艰难从取出了他常年随身携带的那柄烟杆,道:
“待老头我抽完最后一口烟,此物便许作小友帮忙的报酬。”
老人颤颤巍巍点燃烟杆,然后深深的吸了一口。
老人一边握住烟杆,一手放在吴山易的头上摸了摸。
“山易啊,爷爷以前太过要面子,为了所谓的公正没有照顾好你,以后你要自己照顾好自己了。”
呼~~
老人吐出一口烟,烟雾飘荡上升。
老人的身躯也随之化作一阵烟雾,随风而散。
啪嗒一声,随着老人的烟杆掉落在地,吴山易的哭声再次传来。
陈兴夜看着消散在眼前烟雾,也感慨万千。
吴见清此人是有金丹之资的,若真成就金丹,也非一般金丹可比。
但因为种种原因,让其受困于青羊岛,本源之力逐渐遗失,沦落为寻常筑基后期。
或许吴见清曾打算拼死解决白鬼诅咒,可大长老与二长老的举动,让老人最终落寞收场。
……
陈兴夜问道:
“吴小兄弟,你以后有何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