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冷不丁遭了小聪的当面怒斥。
“你真是将事情想得太简单了!”
话语之间。
上身都不自觉立直了起来。
严肃认真的氛围刺激着你尚未完全定型的思辨能力。
不用做任何推理就做出了应激的反应。
下意识反驳道。
“狗头山带人杀进来杀了我们的人!
我们的人反抗起来将他们杀了!
他们承认了诬告!
我们也接受了道歉!
我们两两相好有什么不对的?
为什么非要我们再告他们一次?
告来告去的又有什么意义?
他们也不可能活过来再给我们杀过一遍!”
“愚蠢!”
一掌清水便冷冷泼在了你的脸上。
是小聪愤而抽水激荡起来的水浪。
大片水浪将你从头到身湿透。
你也是再难压住心中的羞意。
双手握拳做强气势便与小聪说理起来道。
“你干嘛每次都要骂我?”
“因为你该骂!”
小聪的身位也随着声音将你游近来了一些。
声音直逼向你的面目便道。
“这起案件怎么看都是漏洞百出!
你还是亲身经历者!
并且还是起义反击的带头组织者!
如果这起案件没有一个明确的定性!
没有找出一个合理的罪人!
那你猜卷宗一旦提交上去会生什么?
案当天死掉的那三百多人是狗头山的什么人?
狗头山所有寨民都已经入编入册!
那多出来的那三百多人又是谁的寨民?
又是来自哪里?
三百多件狗头山寨民服饰又是从哪里来的?
你想过没有?
狗头山寨主夫妇以及当时筹备礼品的知情人都已经死无对证!
那三百多人也已经死无对证!
现在唯一的线索就只有狗头山声称被掳走的2岁孩童!
如果不将他找出来还这件事情水落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