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就!”
忽地将心一横道。
“我们就还是如同从前那般隔三差五来绿林寨周围闹事!
我们就大家谁都别想好过!”
“嘿你们怎么能这样?”
“就是就是!
明明真相都摆在这里还狡辩?
他们若真是我们绿林寨请的人。
我们何必还要自己人杀自己人?”
“那是你们自己的想法我们怎么知道?”
狗头山三姐妹一个狡辩喊破了嗓子。
转头就齐声给小聪咚咚磕头。
“大人?
大人?
求大人为我们做主!
求大人为我们做主!”
咚咚咚。
直把头给磕出来血。
却也是没有止住你们绿林寨这边的怨气和怒火。
“嘿他们狗头山怎么是这样的?”
地谩骂着。
不服咒怨得连你都镇不住场面。
而此时的狗头山三姐妹还在不停地给小聪磕头。
那鲜血一行行淌下脸颊。
于情于法都看不下去了地让小聪抬手镇场道。
“肃静!
肃静!”
现场的议论声才缓缓停下。
案子的审理也从户外转移到了议事厅内。
少了围观群众的议论。
你们所有直接关系人等都可以心无旁骛地发表了意见了。
狗头山三姐妹满脸是血又是泪地跪拜求诉着。
铁头山寨主终究是看不下去地上来提议道。
“郡县的官爷们都是这样的人才。
我们只描述一番他们就能现场画出招式。
想必对武术有一定涉猎。
不就是追查这杀死狗头山寨主夫妇的人到底是哪路人马都由谁指使来的么?
直接对着图画上的招式去找不就得了?
这天下武术无外乎就那几个套路!
我看那被称作左副使的所使用的武术招式有模有样又十分奇特没有见过。
根本不像是我们这些山寨中人惯使的招式。
郡守老爷如此英明聪慧。
手底下的人个个都是人才。
你们多拓印几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