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仿佛是计算好的那般。
上山之前被小聪以采购后勤补给物质以及见面礼为由兵分两路的两个县丞以及办案衙役杂役等此时已经如约带着物资抵达了从武功郡上山的道口。
正由领命带上寨墙守卫学徒三人去道口等候接引的铁柱、石头两人飞鸽传书回来了消息。
铁柱、石头两人也没上过什么学认过什么字。
就让寨墙守卫学徒们按照徐老给他们统一配发的图标密码在竹片上圈圈叉叉地刻上并投进捆在信鸽脚上的小信筒子。
就这么神秘兮兮地放飞了回来。
虽是特意走远了距离看不见人了才放的。
但是那绿油油的山林里就他们两伙人。
你们绿林寨的人才刚钻进小树林里去就有一只信鸽扑棱扑棱地飞上来又往山那边飞去。
那信鸽飞走了之后呢。
你们这次派来接应的铁柱、石头两个就也不见动弹带路了。
就只静静地看着他们。
守着他们。
他们都是郡县有办案经验的人。
怎么联想不出来是个什么事儿呢?
所以各自也是职业本能警惕上来。
毕竟深山里的寨民和山下农民还是有根本区别的。
山下农民只是苦。
教化这块还是一直信奉山下那套的。
农民手头上又只有锄头没有刀,镇压起义起来就跟削瓜切菜般简单容易。
加上天高皇帝远的。
再随便安上几个感染瘟疫的名头。
谁知道是起义还是反动?
但是像你们这种有组织有规模有地盘还有高端武器的。
现在看来还掌握了当时比较高端的通讯手段。
这底细不明关系也不好的。
之前双方之间还闹过不愉快。
这一下还要翻山越岭的去你们的地盘办案。
大前天你们绿林寨冷不丁从山上冒冲下来50几个手持大刀来劫救徐老的事情他们还历历在目。
这到时候被安上感染瘟疫暴毙而亡的死亡由头就是他们自己了。
一想到这里。
郡县这边的人是越来越慌了。
天虽然还是大早上的。
还是在山林树荫之下。
他们仍是个个控制不住汗流浃背下来。
把铁柱、石头两个看得多少有些心理不适。
遂一唱一和地好心询问下来道。
“我们山寨的规矩。
进寨之前都要通传一声。
在得到消息之前。
各位都要耐心的在此地等上一等。”
“你们若是等不耐烦了口渴了的话。
我们这里有几袋子水。
你们可以先拿去对付对付。”
就相互取下来水袋。
顺便也跟守寨学徒们也要了来。
将那些个入职未深道心不稳的杂役看得是口干舌燥心花怒放。
声音和双手都在兴奋连连地去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