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们姐妹三人指个方向。
让我们姐妹三人先去将爹娘的尸骨挖出来祭拜带回。
也了了我们姐妹三人思亲之苦。
我们姐妹三人保证会绕开绿林寨的寨民。
保证绝对不会与他们发生冲突。
我们姐妹三人给大人磕头!
求大人了!”
咚咚咚又径直往地上磕。
把周围围观的寨民看得议论纷纷。
血海深仇摆在这里。
又是在你们绿林寨自己的地盘上。
你也不好站出来说点什么。
只能将决定权原封不动地交还给主审官小聪。
小聪也只是一个从突然受惊转头去看人到仔细听讲到最后感同身受地将悲悯的目光从狗头山三姐妹身上缓慢转向你们在场围观的所有绿林寨寨民。
悲悯又语速缓慢地拍腿叹息道。
“哎!
这边是舐犊情深。
这边也是父母手足亲友情深。
本府受王命为一郡之守。
依职素来理的只有特重大级别的大案子。
你们都是深山里人生父母养有血有肉的寨民。
大家看着都不像什么大凶大恶的人。
山寨与山寨之间又隔了好多座山。
车马不通,人行不畅,字也不认得。
通信更是不可能。
大概一辈子就这样守着一个人过着一辈子的安生人呀。
你们有血有肉安安生生过活的寨民。
寨与寨之间又隔了几重山。
车马又不通,书信也没有。
这中间到底是发生了什么竟然给你们双方落到了这步田地?
又是打又是闹又是跪地求告到本府跟前来呀?
哎呀呀!
本府闻之见之。
着实是心里阵痛啊!
呜呜。”
就给你们当众甩出官袍长袖抹起泪来。
“诶哟怎么给哭了?”
你那帮没下过山的寨民哪里见过大官落泪呀。
一下六神都没了主地相互讨论起来。
都要把狗头山三姐妹求告的事情给忘了。
狗头山三姐妹见势也只好换个角度再次求道。
“大人?
我们姐妹三人承认!
之前是我们带人骚扰进攻绿林寨是我们不对!
误伤了绿林寨无关人员也是我们的不对!”
“嘿他们可算是终于承认了!”
围观寨民闻声便指手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