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仍是有些许不服地回道。
“却是话说回来。
哪怕是侥幸收纳得一两个掌握了熔炼打制技艺的学徒。
据他们绿林寨自己供词当中的闯入者300余名这个数目不符吧?
300余把兵器。
它几个铁镐,几把农具,需要熔掉多少把大刀?
肯定不可能熔得完的!
这铁镐的原材料来源到底是不是来自狗头山寨主夫妇私下请的300余人带进去的兵器?
还是他们绿林寨私自铸炼兵器?
我们仍需要派人进寨一探究竟!
方可使人心服口服!”
“……对
……对!”
城方县县丞这边不服又暗叼的话语既出。
狗头山三姐妹那边就支支吾吾地举手呼应上了。
“对!
是真是假……
唔嗯……
自然……
自然是亲自到现场看过才知道!
唔嗯……
唔嗯……
那个……
就……
就是俗话说的!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老二刚咬口喊出一声坚定。
那向来性子腼腆柔弱的老三就跟着硬气了直起腰身来大声撑场道。
“对!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想要让我们姐妹三人信服!
就要带我们上山进寨亲眼看个清楚!”
“对!
亲眼看个清楚!”
老二听罢也是完全自信了起来。
两姐妹一唱一和的。
气势越来越汹涌。
气场也越来越镇定。
把还只能趴在长条凳子上的大姐感动又心软得泪花涟涟又泣不成声。
城方县县丞见人和都到了这份子上了。
立马甩袍而跪。
大声请道。
“郡守大人一门一父两子!
孝义两备!
深得侯爷器重!
她狗头山三姐妹!
父母双亡!
子弟下落不明!
如今一纸诉状辗转求告至此!
大好年华不惜当牛做马为奴为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