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在视国家律法于不顾,堂而皇之包庇诬告害人者叫我们这些顺民寒心而死???”
就把四座震得心里打颤。
一时是鸦雀无声地看着你。
而后又不约而同地都集中看向这起你们绿林寨少主撞梁陷入重度昏迷事件的的始作俑者狗头山三姐妹。
更是让这三姐妹惶恐得当场三三羞愧得抱头手怕抹泪着不敢抬头正面迎接全体的目光注视。
便更加盛了你出师有名的强盛气焰。
呼呼在这清修的寺庙斋饭之中燃烧起再不做点紧急抢救措施可能马上就会将混乱暴动再度点燃的不平之火。
让两位县丞官场求生本能地手拍大腿上来劝说与你。
“哎呀我说王爱妮啊。
我们绿林寨的代少主啊。
这事儿我们昨天不是已经现场协商好了吗?
因为你们绿林寨少主负伤一事确实是事发有因且是狗头山三姐妹一时失手造成。
就罚她们姐妹三人各自仗打十下。
全责担负你们绿林寨少主汤药费等等所有费用。
又因我们之前的案子还没有完全告破。
需要你们原告被告双方都在场做个见证。
这案子才算是了了。
才算是公平公正。
等这案子了了。
我们即刻是狗头山三姐妹该仗打多少我们就仗打多少,绝不含糊。
这处罚有依有据合情合理。
且你们双方当场也是同意了的。
怎么这才过了一宿。
你又心生不服了呢?”
嗯?
心生不服?
你抓着这个带有非常明显且浓烈私人感情色彩的词汇就踩脸而上道。
“心生不服?
你的意思是在说我们绿林寨是在无端兹事给你们添麻烦了?
这四肢灵活本事再大都要靠头来带!
我们这些深山寨民本就没什么田地没什么屋子,全部身家性命都指着我们山寨过活!
现在我们绿林寨听你们传唤护送少主下山来接受你们审问。
配合至此。
你们却将我们少主给打成重伤昏迷不醒。
你们又知道他们狗头山死了寨主夫妇二人又不见小儿子群龙无首独留三姐妹难以过活!
那我们呢?
我们山寨上下也是几百口人!
这一下子没了少主!
你让我们山寨怎么过活?
难道我们山寨就不会乱?
我们山寨就不会全员冲杀下来找到个大人就讨个公道?”
“欸爱妮妹子你这话可不能乱说。”
就跟精准击中到软肋般将两位县丞吓得连忙不顾礼节地要抬手将你的嘴给捂住。
别动我别动我。
你当即趁乱做出要被人挟持的上身后仰躲避姿态。
并同时余光飞速扫过全场你们绿林寨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