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等再等。
心软犹豫又徘徊。
只会错失良机。
将刀俎替给他人上砧板来宰割我们啊。”
便一掌轻轻落在你的肩膀上。
“嗯?”
叫你猛地一颤并侧转回头。
两位县丞更得逞奸笑诱引继续道。
“呵呵呵。
王爱妮呀?
你一个女儿家家能做出这般许多连男儿都做不到的事情。
我们两个也都深感佩服。
也最是看好你的。
现在机会就摆在眼前。
不止是关系到你一人。
更关系到许许多多在你身后支持你的人。
王爱妮。
现在命运就掌握在你自己的手里。
你可要好好把握啊。
这错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
这到底是做刀俎?
还是要做鱼肉?
王爱妮你自己可要慎重考虑清楚了。
嗯?
呵呵呵。”
就在你面前笑得奸邪冷漠。
还奸邪冷漠唆使得意犹未尽地仰头大笑了起来。
“额?
啊哈哈哈哈!”
啊哈哈哈。
一个个笑得奸邪冷漠。
仿佛你记事那年被养父强行折叠按压匍匐跪倒在主人家高堂宴席中央本能惶恐试探抬眸观察四周观察到的每一张脸。
一个个掌握了食物分配权的上位者的脸。
冷漠。
奸邪。
满嘴流油地指手笑话着看热闹。
不禁跳闪到旁边抱头大喊大叫装傻充愣。
“啊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你们太可怕了!
你们都太可怕了!”
在这通宵到人头昏脑胀的夜晚。
把在旁时刻伺候的杂役都吓得原地激灵地左顾右盼着发出几乎同样受到惊吓的动静。
好多人影影影绰绰地错乱在窗户上。
让外边轮守值班的衙役听了直接就破门了进来地警戒道。
“保护大人!”
就把这场围猎的鸿门宴打开了一道生门。
让你趁机就大喊大叫害怕着就逃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