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将狗头山那帮贼人杀死以后打扫战场尸首。
那些具体怎么处理怎么埋的。
少主他自己最清楚的。
少主他本人都不出面。
怕是回头那狗头山三姐妹又要起哄闹事。
还有可能诬陷我们有意兵分两路去找人做假证据。。”
一句一句都是你想要的台阶。
激动得你立马回转身对他表达赞许道。
“嗯石头你分析得很有道理。
沈大夫他说少主三天就能醒来。
上山进寨搜拿尸首证据这件事情也不是回个家拿个茶壶茶杯那样小的事情。
是关系我们寨里寨外山上山下的大事!
哎!“
接着就半真半假地上演悲恸回忆道。
“回想当时那一晚一天死了多少人?
我们是整整搬运打扫了七天七夜才勉强将所有尸首都分类整理清楚!
是整整千余尸首啊!
后面都均按少主的意思进行埋葬了!
哎!”
悲恸愁绪的目光左右往万谢和石头眼眸上转了一圈就定在亲身经历过此事的石头的眼眸之上。
悲恸万分地找寻共鸣道。
“哎!
当时的场面都太过于血腥残忍!
我们也遭受了太大的打击!
根本就没有精力去记忆那些贼人到底谁埋在哪儿了!
现在若是让我带人进寨挖掘!
恐也是记不清记不全!
那可是千人坑啊!
既需要人手去挖掘,又需要人手去记忆去辨认!
还需要派人手搬运下山!
只怕是一天都做不完!
这么大的人力物力恐怕还需要我们与县寺的进一步协商这个人手以及吃住行的问题!
哎!”
转而就将悲恸且左右为难的眼神转给了万谢。
“哎!
万谢你这些天也是看到了!
我们在山下不比在山上寨里。
在山下我们是睁开眼睛一天衣食住行就是要花钱!
我们这里里外外加起来46个人!
吃饭要钱,住禅房要钱。
一人一天一顿饭就是16枚铜钱,住禅房一天就是50枚铜钱。
你自己算算!
我们从下山开始到今天都准备到第十天了。
我们47个人是总共要花多少钱?
我们卖酒一碗才卖5枚铜钱呢!
而县寺那边还不包我们这些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