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若不是生意难做,要赚这个辛苦钱。
我们也像其他人家一样。
我们也还不来呢?
呵呵呵。
怎么辛辛苦苦来这么一趟赚那几个歪瓜裂枣的~
就被安上了那么大的罪名了哟。
嘿哟你看这?
你看这?
呵。
可真是。
真是~”
“住口!”
便赔笑狡辩的话都还没有说完就被袁超给叫停了。
只就事论事地将这装着包扎治伤所用膏药和纱布的食盒怼到婶娘面前贴脸开大道。
“你休要在此与我油嘴滑舌!
我问你什么你就答什么?
你明明就是饭店送外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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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要将这些治伤包扎的膏药纱布装在食盒里带过来?
还为什么偏偏只给她包扎伤口?”
就随声指向了秀秀。
把秀秀指得一通鼓腮红眼。
气堵于胸道。
“怎地你们武功郡有规定不许人将包扎治伤用的膏药和纱布放食盒里随身携带了?
怎地人家心善乐意给我包扎处理伤口也惹着你们了?
我看你们就是诚心刁难我们!
诚心不想让我们好过!
你们昨夜不是很厉害吗?
来啊?
昨夜你们都能砍了我的手。
今天你们也能砍了我的脑袋!
来啊?
你们不想见我好!
见我碍眼!
那你们就来砍死我啊?
来啊?
来啊???”
整个人就伸了个脖子去给袁超。
“玛德欺人太甚!!!”
现场跟着又是一片哗然加混乱。
让你怎么拦都拦不住。
两位县丞看着即将再度暴动的寨民。
昨夜伤人事件还历历在目。
此地还是处在寺庙清净之地。
旁边更有方丈老主持及其弟子全程旁观作证着。
职业保命的本能让他们瞬间收了火气地逐步往后退。
这更让秀秀得势了一般地怼了脖子就上。
怼了脖子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