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也没那么严重。
他们说身子不舒服那就休息几天嘛。
大家心里有什么话就来当面说清楚。
有什么要求什么困难也尽可以跟我当面提。
我也不是什么不通人情的人。
大家都是一个寨子里。
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寨子,都是为了大家好。
不必要把事情说得那么严重。”
少主一声声台阶。
你反手就给拆了道。
“怎么没那么严重?
之前下山路上有贼人埋伏的时候也不见他们这样喊累叫屈!
怎么现在营生渠道开出去了!
路子好走了!
他们竟然开始一个个地开始喊起累来了?
难道是想仗着功劳压少主一头?
还是想要从中多捞点好处?”
就把那本该质问卖酒小分队的目光直直地瞪给了少主。
把少主瞪得一下定住。
秀秀和吴老六一见。
立马疑惑丛生又左右不定地左右看向老猴儿,铁大虫等人。
铁大虫又下意识将目光转向了跪在自己身侧的铁小锣。
见他已经哭得垂头丧脑。
跪坐于地。
一言不发。
场面何其似曾相识。
忽地灵光一闪。
双目发光。
昂首一看。
就不偏不倚地与秀秀,吴老六,老猴儿等人来了个眼神确认与信心倍增。
立马低手拉扯陈风,马达,鹰二等几个小子。
眨巴眼神打起了信号。
陈风,马达,鹰二三个只是将眼珠子骨碌一转就想起了他们在沈三番小摊子前现场表演卖机关小摆件时候的场景。
脸面立马藏不住事儿的咧嘴眉开眼笑起来。
慌得秀秀一巴掌给他们三人同时扇了过去。
啪啪啪!
三人被同一巴掌打得猝不及防。
却也只能单手捂着脸。
非常努力忍笑又逼哭着试图回到凄惨氛围。
鼻子收放缩紧,收放缩紧。
嘴唇也跟着上下颤抖,上下颤抖。
那嘴是歪下了又翘上,翘上了又歪下。
剧烈地左右脑互搏着。
就听见少主一阵沉默过后的磕磕巴巴。
“嗯这个……
这个嘛……”
将他内心的真实想法星星点点的流露。
秀秀见势立马第一个哭嚎出来配合了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