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第三次感受到权力。
最后结果可想而知。
作为仓库账房管事的铁牛被判了个私做假账隐瞒不报祸害山寨根基的罪名被当场执行了寨规。
整个人20岁出头的年纪。
媳妇儿都还没娶上。
大老光棍一个。
就被当众扒了裤子捆在板凳上狠狠打了二十个板子。
打完连门都没脸出了。
曾虎作为这次卖酒小分队的队长自然更加逃不过寨规处罚了。
直接一个擅作主张低贱处置山寨资产的罪名被重打二十大板过后又吊到前院那里不给吃不给喝五天五夜以儆效尤。
你是左求右请。
少主就是不见你。
再求。
就是托鱼哥带来的口信说。
“在议事厅里说的那个提议,你考虑得怎样?”
你咬牙离去。
站在曾虎被吊起以儆效尤的位置前方。
内心五味杂陈。
曾虎还挺着一口气来安慰你道。
“家有家法,寨有寨规。
我曾虎犯错。
受罚应该。
代少主?
这外头日头高,太阳毒。
你还是先回了吧啊。
我再挺挺几天就过去了。”
就喉咙干得咳嗽连连。
却连一丝水泡都咳不出来。
顿时让你回想起了被卖到奴隶市场那段经历。
立马愤然转身冲到工事所用的大水缸前。
不由分说地就舀起来一大瓢子水就风风火火往曾虎被吊的位置冲去。
吓得负责看守的寨民赶忙左右围上来堵你道。
“欸欸代少主你这是要做什么?
你这是要做什么?”
你不敢妄言。
只焦急又含恨的目光看向他们。
左边。
是你的老张爷爷。
他女儿因为带头听从你的盲目决策而在屠寨反击战中英勇战死。
右边。
是你花姥姥。
她的孙女也是在你的诱惑怂恿之下主动放弃了逃生机会,最后英勇牺牲在了那场屠寨反击战当中。
这两人一左一右负责看守在你的面前。
你是莽冲也不是。
讲理也不是。
焦急含恨又自带羞愧的在原地紧攥住已经装满了水的水瓢,眼含热泪地求道。
“老张爷爷?
花姥姥?
求你们往别处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