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齿也跟着咬紧。
咬紧。
好似下一秒就会落下泪来。
视线用力地盯着地面那块地板砖。
就被王小妮温柔牵过来的手给遮断。
温柔的声音也很快将你羞愧低下去的脑袋昂起来。
温柔的回道。
“我知道。”
她这般善解人意着。
“爱妮我知道。
爱妮我统统都知道的。
你先别着急。
好吗?”
那安抚的手就温柔地贴在了你的脸颊。
不!
你下一秒就给她顺了下去。
上身也下意识跟着做出侧转动作去面对她。
用这种刻意的又可以自然而然避免面对面对视的站位去向她卑鄙的表达心意。
“不。
小妮你不知道。”
你用最直白的否定去偏激地拒绝了她对你的谅解。
内心愤然地向她做出解释。
“小妮你不是真的知道。
碧萝她伤的不是别的地方。
是脑袋。
脑袋。
熊师傅都说了。
她很有可能一辈子都醒不过来。
也有可能醒过来以后一辈子都要坐轮椅。
坐轮椅。
你知道吗小妮?
坐轮椅。
就跟徐老一样。
一辈子都要坐轮椅。
而导致这一切的不是别人。
正是我!
正是我!
你知道吗小妮?
不是别人正是我!
是我!”
你情绪激动得音量都抬高了。
却也同时心虚地侧目偷瞥了王小妮一眼。
希望她能明白又希望她能不明白。
纠结羞愤着。
突然就大声对天自怨自艾道。
“这一切都是我的错!
都是我的错你知道吗?
熊师傅说了!
碧萝她从小就吃得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