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忘了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你的人刚在寨墙防守圈里露头就被少主知晓了行踪。
经过改良的带有倒刺大木桩的寨门一打开。
本应有少主欢迎的时刻。
少主没来。
你本想按惯例去找少主向少主当面汇报工作成果的又被鱼哥半路拦住。
“少主吩咐。
代少主你直接将工作结果汇报给我听让我回去转达就成了。”
四周也立即回传回来一直敬仰支持你的卖酒小分队以及其他热心迎接寨民的满面诧异奇怪与议论之音。
你只好将鱼哥请到人少点的地方将这些以往是直接面对面汇报给少主听的关系整个绿林寨运作和安全的重要内部讯息先告知一遍给鱼哥听。
面对一个十岁小孩。
你也不得不将你的汇报进行浓缩提炼。
因为他毕竟不是少主。
也不是能直接给你做出回应反馈的你的直接领导。
并且你还要想方设法将这些转化成为能让一个十岁小孩听得懂的语言。
显然少主已经越来越不会有事就直接找你而是选择通过他人代传了。
你也最终敏锐地察觉到并且深切感受到了这种由管理体制结构不同运作模式偏向所伴生出来的行权体验了。
并且在鱼哥一声又一声的“哎哟代少主你不要一下子跟我说那么多我记不住那么多”
的孩童般的不耐烦与“代少主你这个是什么意思你先给我解释一下”
的孩童尚未完全开智的索要解释当中越感越深。
直到最后化作一句妥协的收尾。
“你就跟少主说一切进行顺利。
叫他不用担心就成。”
却只是换来了鱼哥一声孩童般无知却愚昧的半嗔半怨。
“哎哟代少主你早这么跟我说不就好了?
你非要跟我说那么一大堆我哪里记得住?
我现在专给少主做事。
少主那边大大小小的事情都由我这边来做。
我一个脑袋一个人根本忙不过来。
等下我还要去林场,去酒厂,去铸剑场,去田头。
哎哟好多地方要去传达少主的指令呢哎哟!”
就哎哟连连地在你面前抱怨了来。
一副不大又不小的派头。
看得你当即咽下一口气来。
对他笑容满脸地回道。
“你一个小娃娃年纪那么小就要做那么多工作可真是辛苦你了。”
“嗨哟那辛苦肯定是辛苦的啦!
谁让我鱼哥现在做的是少主的小跟班手下呢?
少主有多忙我就有多忙!
啊不!
应该是少主比我更忙!”
越说还越得劲了。
原地自夸道。
“这要说少主小跟班这种活计可不是一般人能干的!
每天这么多的工作压在少主肩膀上!
光是分出来的跑腿小事都很多了!
这放眼整个绿林寨就只有我鱼哥一个人能做得!
其他人都做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