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一声重叹。
跪步上前就埋头翻找整理起来。
动作极快又极重。
声音凝重又坚定地催促道。
“你也快点跟着我一起翻找翻找!
看看还能抢救多少是多少!
我们先保住那些没有被泡坏的!
只要我们手里还有完好的空白卷宗!
等我们逃出去以后!
我们就可以继续使用这些空白卷宗给那些寨民办理入户入籍登记!
能记多少是多少!
等到回府衙复命的时候就想办法把这些都归罪到那些寨民身上!
就说是寨民刁钻不配合!
故意将我们的卷宗破坏!
这些余留的就是我们衷心尽责全力以赴攻坚克难的铁证!
哪怕我们没有登记到一个!
我们也可以说是寨民刁蛮不配合!
这些余留的就是我们衷心尽责全力以赴攻坚克难的铁证!”
“嗯……
嗯……
这办法好是好……
只是……”
陈姓衙役此时又吞吞吐吐犹犹豫豫了起来。
“只是……
只是这样会不会显得不太人道……”
“你觉得不人道那要不你就自己担下这个责任好吧??”
赵姓衙役听罢当场便怒骂回去。
“等回了府衙复命!
我就向大人禀报说这二百空白卷宗是你陈志刚一个人弄毁的跟我没有半点关系好吗?
该罚俸禄还是该辞退都由你一个人来担好吗???”
“啊我做!
我做!”
陈姓衙役当即从了地去手脚利索地翻腾起担子包袱来。
一下两下静默。
二人果然是常干户籍管理之事的老手。
拆解卷宗,归拢卷宗,拆解担子,重整担子。
三下五除二没一会儿就支起了新的卷宗防护点。
全过程配合得默契又敏捷。
甚至都能在这紧张又默契的沉浸式工作当中隐隐打通了任督二脉,唤醒了他们身为衙役的警觉。
“诶不对!”
陈姓衙役突然定住并朝赵姓衙役发出了会危及到此时正鬼鬼祟祟在坑洞上方实施人工降雨的你们的思索推算之音。
他脸面猛地转向赵姓衙役。
“不对!
诶老赵这不对!
这不对!
这雨水有问题!”
说罢直接仰头张口接水。
砸吧砸吧咽入喉中。
咕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