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给他们正儿八经鞠了一躬。
曾虎见势立马配合着授意手下的几个挑担的兄弟把物资补给给放地上亮给他们看。
“诶这?
这?”
跳脚的一伙人当场脸红。
曾虎压根没关注。
只是凑你身侧来关切。
“代少主你干嘛要跟他们道歉?
明明就是少主他自己临时改的通知!
我们也按他的通知要求来做的!
怎的还怪上我们了?
怎么道歉的倒成你了代少主?”
“哼!”
“哼!”
“哼!”
听着跳脚的一伙人闻声后表露的鄙夷与不服。
你立马有意侧脸给了曾虎一个眼神暗示。
“诶曾虎你这么说是有些偏了。
我们都是按照少主指令做事的没错。
只是从山寨到此地相隔几里之遥。
少主要变更通知也需要人马脚力来通传。
我们身为传令的中间人没有将少主的最新指令传达到位就是我们的失职。”
“噢噢噢。”
曾虎立马点头应下。
囫囵吞枣地回道。
“代少主你说得是。
代少主你说得是。
是我们作为中间人没有传达清楚。
是我们的错。
是我们的错。”
“哼本来就是你们的错嘛!”
曾虎认错的话语一出。
跳脚的一伙人立马跟挽回尊严了一般昂首起来。
你立马接续上道。
“至于这次山下据点勘察任务当然也是少主首肯过的。
正是因为有了少主这位山寨第一话事人的首肯。
我们才有条件组织安排山寨最有经验有能力的人来勘察的是不是?”
一语又将这跳脚之人的骄傲抬得更高。
原地昂首摇头晃脑道。
“那是自然!
我们地涌山最擅长的就是地道打洞!
这到底是土坡还是石头山?
是能打洞还是能钻井?
我们一眼便知!”
“诶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