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刚才我们去晚了?
昊天他已经将生米煮成了熟饭?
熟饭?……”
停顿一下。
“啊!~”
突然就在你面前痛苦扭曲了起来。
扭曲得整张脸都猛地低垂了下去。
对着地面扭曲痛苦嚎叫。
“啊~
我的儿啊~
啊~
我的爱妮啊~”
痛苦扭曲哀嚎着。
突然就昂首起来给你一个泪流满面与愤恨果决的誓言。
“爱妮今天你都不用出门了!
这事儿就交给你爹我去摆平得了!
不用等到今晚了!
我现在就带人过去把他给宰了!”
抬手就压上轮椅轱辘轴。
轱辘轱辘自己转着要将自己转出去。
“诶徐老你一个人在这里胡言乱语些什么?”
你快步横身过去堵住了他的去路。
并用非常肯定的话跟他解释。
“少主刚才跟我在房里什么事都没有!
什么事也没干!
我们只是在喝酒!
我们只是喝醉了!”
试图将这场你自认为不必发生的造反给压下去。
“喝酒?
大白天的喝的什么酒?”
可徐老还是开口就反驳了你。
“一个男人!
一个有正常功能的男人!
一个年轻气盛的男人!
大白天的单独邀请一个女人!
不!
一个少女!
一个没有防备的懵懂少女!
单独到他房间里去!”
“书房!
是书房!”
你再次试图息事宁人。
“书房什么书房?
只要是一间只有你们孤男寡女的房间!
我管它是卧室还是书房!
横竖就不是什么正经待客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