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差点脑子绕不过来般笑出了声。
脑子一抽就无比淡定地回他。
“那你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
小聪突然跟鹦鹉学舌一般把你的回话重复了一遍。
原本紧紧控制你的手劲都放松了两个度。
急转变换的鼻息都在向你表露出他对你这个反应的始料未及和无比震惊。
在大约三个越来越剧烈的胸腔起伏过后。
突然小声啐地道。
“我了个妈妈亲娘的!
你给我看着我说话!”
下一秒就手重又无比娴熟地将裹在你头上的黑布给取了下去。
呼啦一声对地抖展张直就横空甩至肩膀之上。
左右手跟着娴熟又手重地系上带子。
再呼啦一声左右振臂整理展直。
也正是在这个时候。
你才终于反应过来这块黑布其实是他的披风!
还是带帽子的!
视线就不受控制地从他的脸开始飞速转移往下。
“你看我下面干嘛?”
小聪当场给你警惕提点,词严声厉的命令道。
“看我的脸!!!”
就让你深切意识到小聪他自己自认为自己遭受到了你的眼神冒犯。
当即压眉鼓腮着对着他。
“哼!”
就见他甩给你一个挽尊的眼神。
侧身对着你说道。
“你一个逃亡的奴隶。
还带着一帮流民!
连人带车还携带刀盾大张旗鼓地来我的地盘上乱窜!……”
“我们是在正经做营生!
又不是在乱窜!”
你毫不犹豫打断了小聪。
“并且我们已经按照武功郡市场律法获得了支摊牌证!
还按照律法获得了长期居住的地方!……”
“那还不是在我的地盘上面?
哼!”
小聪也毫不客气地打断了你。
与你双双眼神震慑对方。
这一刻双方都别管这话它是对还是不对,是有理还是没理了。
横竖是气场上绝不能输给对方就对了。
两两互相眼神过招一番后就各自侧脸开去各自舒缓活动下发干发胀的眼皮。
“哼反正现在距离我们的7天赌约还剩三天了。”
最后还是你率先开了口。
因为春风得意。
“这前面4天我们可都是都按照赌约老老实实规规矩矩地营生缴税,一个都没有故意跑回山寨不回来,相反我们还带了更多的人来……”
“哼我看见了!”
小聪再次毫不客气打断了你并摆出他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