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客气的话还没说完。
两位乘马而来的衙役就将你推肩让开。
一个并手牵着两副缰绳,一个昂首阔步走在前头开路。
一步一步大跨步在院中踱步,跟着视线一起丈量你这刚刚租下来的城郊废宅。
脑袋也跟着丈量的视线左右移位。
声音却自始至终锁在你身上道。
“这宅子是你租的?”
“是。
是小的租的。”
你应答飞快。
从小为奴的经验让你比任何人在做小伏低这块更加得心应手。
“嗯……”
走在前头的衙役似有似无地应着。
接着又问。
“租赁契约有吗?”
“有有有!”
你应答连连。
双手飞快往前腹衣襟内衬口袋里去。
掏出来一份兽皮做的租赁契约平整展给他们看。
“嗯……”
他却不接。
只扫了一眼。
又左右视线丈量你的院子。
忽地好像看见什么端倪似的就箭步冲过去。
将你的心骤然提到了嗓子眼!
就见他猛地转身将一条残余布料提至你跟前怼脸问你。
“这是何物?”
“回官爷!
这是布!
做衣裳的布!”
“废话!
我当然知道这是布!”
他骤然怒目圆睁!
“我问你的是!
你这里怎么会有这么多的碎布料?
你这屋里到底还藏有多少人马?
你到底是来这里做什么的?
你带这么多人马聚集到武功郡城郊到底是有什么企图?
快说!”
就当着你的面将那碎布条捏了个咯吱响!
嗜杀之气也从他捏紧的拳头迅速向全身蔓延而从发红的眼里喷涌而出,将你惊出一身警觉!
抱拳迎上解释道。
“回官爷!
小的是山上带着兄弟姐妹来武功郡做生意的!
不信。
小的有支摊凭证为凭!”
说罢便习惯性摸手进前腹内衬口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