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叶北泉一样。
两个人同时抖着手指。
手忙脚乱地解着捆着酒坛子的绳子。
却怎么解怎么发现平时那么好解的绳索怎么如今变得这么难解了?
着急满头大汗又面红耳赤着。
身后就传来掌柜给的台阶。
“哎呀既然你们和刘文书相识。
又将实情告知与我了。
这第一批酒水我也是收下了。
也算是知根知底的。
爱妮兄弟你就不用那么着急着证明给我看啦。
现在刘文书就在这里。
你不如先好好坐下来。
让我们好好聊聊。
呃?”
“不不不。
我这边马上就好。
马上就好。”
你连连应着。
更要解出来一坛子酒来证明自己了。
解。
解。
解。
哎呀!
你心急上来。
立马张口要去咬!
“代少主?”
叶北泉一声着急。
直接强行从绳索连环套之中抠出来一小坛子酒递给了你。
“代少主给。”
嘿嘿嘿。
无声笑得清澈愚蠢。
手指头也同时下意识往里收了收。
肉眼可见的受了创。
你心头一颤。
“嗯。”
对他点出千言万谢。
转而怼到掌柜的眼前
中气十足如同就义般地自证道。
“掌柜请看!
这就是我们履约二次下山送的酒水!
掌柜的若是不计前嫌!
这担子酒水就权当是我们登门道歉的歉礼了!”
“哎哟!
呃呵呵呵!
呃呵呵呵!
你说这?
你说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