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把咬死不罢休的眼神钉上新村酒家掌柜的身上。
吓得掌柜的当即又跪拜求饶起来。
“官爷饶恕!
官爷饶恕啊!
小的着实是一时情急随口喊的!
并非是真捉贼啊!”
转而又去求王小妮。
“刘文书?
您大发大发慈悲!
您帮我们说句话吧?
求您了!
求您了呀!
呜呜呜!”
竟当场抹起了泪。
“呜呜呜。
小妮姐姐我们掌柜的真的只是一时性急喊的!
真不是有意搅乱府衙办案计划!
真不是私通罪犯啊!
呜呜呜。
求小妮姐姐帮帮我们!
呜呜呜。”
四个伙计也跟着哭成一片。
呜呜呜的。
把围观群众的都看得有些于心不忍地帮衬起来道。
“哎呀哭得这般可怜。
那看来真的是无心之失了。
搞不好是真急了错喊的!”
“那既然人家当事人都没有说什么,那这个事儿不就算了。”
“是啊是啊。
又不是什么大事。”
“就是就是……”
围观群众舆论阵阵倒向一边。
听得两位衙役当场怒目。
“大胆!
我大夏国最崇尚律法!
律法是天高不能破!
任何敢公开挑衅律法的都应依最高刑罚处置!
你们当中若是有再谁敢发声帮忙求情或者表态支持之音!
我们就统统按同谋将你们收押!
统统发配充军!”
啊?
围观群众一声错愕。
“啊快跑啊!”
就惶恐喊着逃跑就跑没影了!
现场就只剩下你们一行人了。
就连先前还十分“热心”
狠狠架住你们两个“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