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甩着疼。
锥心刺骨的痛。
突然。
你的脑海里响起了一声清脆。
叮~
噢。
原来这就是不得好死啊。
原来这就是毁约弃盟的下场啊。
不得好死。
原来你现在就是不得好死啊。
你突然消停下来。
转身几步回到床边。
坐下。
浑身一软。
就昏睡了过去。
直到后来你才领悟过来。
因为出身的卑贱。
为了活下去。
你早已经将所有精力都耗在了怎么活下去的事情上。
还在生存线上挣扎的你根本没有多余的精力去关注那些美好事物的到来。
更没有足够的力量去拥有。
而又为了让你能继续活下去。
你的身体又生出了为了避免你会因为承受不住太多痛苦而失去活下去的心力而有意削弱你对情感的认知反应机制。
这也就导致了你需要很长一段时间才能够意识到你曾拥有过的好,而后又要再等待一段很长时间来等待你有足够的心力了以后才让你明白过来失去曾经拥有的是件多么痛苦的事情。
你活在这样的认知与反应失衡的世界里。
独自将自己锤炼成为一个被动断舍离的人。
第二天。
你像平常那样醒来。
头还是有点痛。
因为你喝的是你们山寨的自酿米酒。
度数不清。
早晨起床。
耳边一如既往的有人走动来给你开门开窗放水洗脸打湿毛巾准备伺候的动静。
抬头。
碧萝笑得跟昨晚什么事也没发生一般。
“爱妮早。
爱妮净手。”
一条已经打湿透却滴不出水渍的毛巾就出现在了你的视野范围之中。
正如碧萝那样。
一如既往的恰到好处的温柔细心。
你一净完手,她就将湿毛巾拿去换洗了,给你做洗脸的准备。
温顺。
又过于温顺。
你安安静静地洗脸。
像平常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