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若违背今天所言,必定遭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看向小聪的眼神也随着誓词的一字一句到末尾结束而变得越来越清亮发光,胸膛早激动得要涨裂了,感觉你此刻的誓言感天动地,小聪他一定会感动并且答应。
谁料小聪他只是定了定。
“呵!
有意思……”
左手将剩余瓜子放回果盘,跟着左右手拍拍,而后把脚摆好,认认真真地坐直。
扫过你一眼之后,这才慢悠悠又散漫地反问你。
“来你先来回答我。
你自己发过的誓,你自己相信吗?
你自己发过的誓,你真的都有真切去执行并没有丝毫反悔过吗?”
问声轻飘飘,却如同一支已经飞出去许久的利箭咻一记回头反射插进你的心脏,并将其贯穿。
疼得你额头飞速冒出冷汗,嘴唇也无意识抿了起来。
心中对不能遵守你曾给过王小妮的誓言的愧疚将你的自信震碎了一大半。
而紧接着。
小聪的反问式嘲讽更是将你好不容易构建起来的自信击了个粉碎。
“呵!
既然你自己都做不到,自己都觉得不可信。
怎么还自我感觉良好地觉得我会信你呢王爱妮?”
小聪将审问追问的眼神打向你。
“正人先正己!
先行其言,而后从之!
君子有诸己,而后求诸人!
这些我们小时候同时学过的做人做事的道理,你是半点没听进去是吗王爱妮?
你果真是个下贱的奴隶!
一辈子都这样的下贱!”
怼得你当场哑了口。
磕磕巴巴起来。
“那。
那要不然。
你说该如何处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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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现在哪怕我们连夜赶回山寨,我们也来不及准备明天赶市的货物。
我们商量下。
要是可以的话。
我们就按商量的来做……”
“就你也配跟我商量吗王爱妮?”
小聪当场拍了桌子。
指着你的鼻头就是训斥。
“你别忘了你现在是个什么身份?
你现在站在我的面前又是个什么身份?
私藏兵器甲胄可是重罪死罪!
我将你那帮寨民放出去,给你7天赌约,已经算是天大的仁慈了!
你居然还妄图跟我商量更改赌约?”
“可是现在确实来不及了啊!
现在哪怕是我们连夜赶回去,哪怕是连夜酿酒也搞不定啊!”
你据理力争着。
却发现你贫瘠的语言组织能力让你的据理力争统统变成了无理取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