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咱们冬天囤的伞它压根过不了冬!
开了春被那春风一吹!
噗!
它就破了!
压根卖不出去!
还有那兽皮!
哎哟都是些什么货色!!
我自己都不想提!”
“是啊是啊!
就上回那趟子事情!
我娘子数落我一直数落到今天呢!
一旦家里没肉吃就拿这事儿出来揪我耳朵!
我是躲也不敢躲,回嘴也不敢回嘴,生生把这窝囊气往肚子里咽呐!
诶各位?
不信你们瞧我这耳朵!”
说着说着直接将帽子摘了,给众人露出来一双被揪得红肿的耳朵!
惊得众人边围观边感触。
“哎哟这手劲儿可真大啊!
都要赶上我家娘子了!
你不说我还不知道!
你这一亮出来,我瞧一眼就知道这该有多疼了!
诶哟!
啧啧啧!”
“嘿!
要不你们怎么以为我这帽子怎么从年头带到年尾了?
这下你们总该知道了吧?
我这做兄弟的做到这份儿上是够义气了吧?”
说着就把帽子重新扣回脑袋上,把那对耳朵遮得严严实实。
“义气义气!
你义气你义气!
这没得说!
没得说!”
这伙人立即给他鼓掌并竖起来大拇指!
那戴帽之人立即洋洋自得地怼下巴给小摊老板自证道。
“我说三番兄弟?
这你也瞧见了!
不是我们兄弟几个不愿信你!
这实在是被你坑多了坑惨了呀!
你说咱都是做买卖的。
大多那是要田没田,要地没地。
就靠这丁点钱两供出了这一亩三分地的容身之所。
这才捐出了个户口。
却始终没得跟有田有地的平起平坐。
这外边压根本就瞧不起咱们。
咱们每天早出晚归赚那点子钱两也是不容易。
你点子多想法多,我们兄弟几个也理解,也深感佩服。
但是你能不能每次一想到什么的时候先好好想想这事儿它到底能不能干?
到底有没有把握?
然后再跟兄弟我们几个说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