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伙说是不是?”
左右开始找应援起来。
“嗯不错不错。”
熊世仁悠哉悠哉回应着,接着便问。
“那么跌打酒怎么做?
用什么药材?
如何搭配才能药到病除,你懂么?”
“啊这,这……”
回怼之人脸红消音下去。
熊世仁飞快扫视一圈就知道他们对药理一窍不通,更加来了底气道。
“代少主?
我熊某不才,手上有点祖传专制跌打损伤药的手艺,在这方圆八百里,敢认第二,没人敢认第一。
只要代少主差拨些人手与我,我即可采药炼丹制酒,从此我们我们绿林寨专心经营跌打损伤药,安安稳稳度日,远离纷争,岂不美哉?”
“你竟还有此等手艺?”
你情难自禁,脱口而出。
对拥有一技之长的人才似乎天生的欣赏。
恨不得从高台上走下去与他促膝长谈。
“哼正常人一年到头能磕碰到多少次需要用到跌打损伤药的地步?
山下正经药材铺子多了去了,更有挑夫走卒算卦天师杂耍卖药,你一个寨子里出去无名无师,谁信你?
谁愿意买你的账?
我们绿林寨现在上上下下至少有500张嘴巴等着吃饭。
单靠你那几坛子跌打损伤酒卖出去。我们需要卖到几时才能吃上肉?
纵使你本事再高又如何?
没有名气没有销路照样死路一条!
还不如我们下山霸几个场子收保护费来得快!还不枉费我们一身气力!”
鹰老九一段话糙理不粗的抱怨将你扬起来的兴奋压下,换作审时度势的清醒,思考片刻后回道。
“我们建寨在深山,远离人群,为的是躲避战乱纷争,过安稳日子。
聚成我们绿林寨的大多数都是因为战乱而无家可归四处流浪的可怜人。
我们好不容易在寨子里落了脚,过了几天安稳日子,又被狗头山那帮贼人阴谋屠戮,寨毁人亡,尝尽屈辱。
如今重振绿林寨在即。
大家都有想法都有干劲是好。
我们都是想让绿林寨快些好起来。
大家以后天天有肉吃有酒喝也是我们所有人共同的心愿。
同谋出来一个既能够让大家快些大口吃肉大口喝酒,又能最大限度减少大家的伤亡的发财路子才是目前最紧要的,而不是相互攻击相互踩对方下水,发泄个人不爽。”
“代少主你说得对。
是我鹰老九鲁莽了。
还请代少主见谅。”
鹰老九双手抱拳敬给你,脸却暗暗不爽地侧过去。
你敏锐地捕捉到这点。
正想说话着。
提议以后以卖药为生的熊世仁居然也跟你道歉起来。
他不仅对你道歉,还给鹰老九道了歉。
他态度诚恳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