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令所有负责看守的兵卒与全体被俘糙汉子们对砍!
“冲啊!”
听得一声冲锋。
方才躲在后边偷偷磨刀开刃的糙汉子利用前方人身遮挡视线优势,一刀捅了过去!
兵卒当即闷声倒地。
你下意识心虚回头看向队长。
队长更加心虚向你解释。
“啊?
亲兵小大人你听我解释。
这批大刀是真的没有开过刃啊!”
解释的话语刚结束。
糙汉子那边已经夺了倒地兵卒的大刀,双手持握,迎风挥砍!
又是一个倒地。
又是一轮就地取刀捡装备。
仿佛起义的胜利号角。
“杀呀!”
夺刀的糙汉子朝身后的人高喊冲锋。
被这一幕同时定住的双方阵营都情绪激昂地重新认真严肃对砍起来。
“啊亲兵小大人?
这事儿我可以解释……”
队长伸手向你。
你却冷面转身,一刀结果了他的命。
“亲兵小大人?
这,这……”
队长还一脸不可置信地低头看向你一刀贯穿他腹部的大刀,全身因疼痛扭曲颤抖着,扭曲痛苦地抬头面向你。
“亲兵小大人?
你,你……”
依然是满脸不可置信。
你并没有回他,只冷面拔刀,挥甩血渍。
他便无声倒地,没了动静。
这些被队长呼唤过来的兵卒当即意识到被诈了。
当中立马有人伸手从怀中掏出一枚看似令箭的东西要拉。
你一刀就砍了过去!
将他的手砍断,连带那枚令箭。
“啊!
我的手!
我的手!”
兵卒原地痛苦哀嚎。
糙汉子一刀捅过去结束了他的痛苦。
却不料这时他们当中有人朝铸剑场对面监工台那边负责看守少主的兵卒大喊通风报信起来。
“喂——
有人偷袭!
有人偷袭!”
声音既出,糙汉子一刀抹了他的脖子。
可惜声音已经传了出去。
在监工台那边的兵卒也做出了掏出令箭发信号的动作。
吓得你赶忙朝监工台那边跑。
兵卒已经做出了拉响令箭的动作,手缠绕扯住令箭的信号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