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你的,对着左右副使各一双。
随着他们对视暗通心意,他们两双鞋子鞋尖缓缓对向。
你也清楚看清它们与你所穿鞋靴不同的材质和独特纹络。
他们二者之间已经天差地别了,再与你脚下这双同台对比,那又更是一个天一个地。
“那你觉得是我的脚好看,还是别人的脚好看?”
在这一刻。
你突然想到那天王小妮在山腰之上羞答答试探问你的话,心有所动。
思绪便立即被右副使的反问拉回。
“哦?
这世上竟然有如此机缘巧合之事?”
“回大人!”
你左右手交叠往前伸,低下的头颅才刚抬起。
你腰间佩刀就又被右副使一手拔出,还被右副使反手架在你脖子上要挟命令。
“把你这身甲胄脱了!”
嗯?
你一时之间没了反应。
架在脖子上的大刀便往你脖子之上进了半寸。
你反应过来,手脚飞快,将这身临危杀了他们这群贼人夺来的甲胄脱了个干净。
一手侧身拎出,松手,啪一声落地沉闷。
跟你无法进行的反抗一样。
你将视线扫向右副使的脸。
“很好。”
右副使夸你,手腕却突然使劲,大刀又往你脖子下近了半寸。
你下意识保命地后仰脖子。
耳边便听见右副使再次威胁命令声。
“把你上衣也脱了!”
此声既出,全员不同程度的哗然沸腾。
不远处铸剑场上的全体被俘糙汉子们交头接耳,看守兵卒们也情不自禁小声议论。
而后又飞速陷入死一般的安静。
像是在等一场期待不同的动乱落幕。
就连被死死捆在监工台柱子上的少主都屏气收声,全部心神去等一个结果。
便听见你从容宽衣解带的声音。
咻,咻咻……
把所有人的胃口和注意力都吊足了。
尤其是处于背对未知的少主和被俘虏的全体糙汉子们,紧张得心都到了嗓子眼了。
四周空气安静得灰尘飘过都要被这噪音污染。
随着渐渐暗沉下来的天色。
你宽衣解带的声音在逐渐凛冽的晚风之中越来越清晰。
咻,咻咻,咻咻咻……
你宽衣解带的声音一阵又一阵,好像穿了百层袄子般,怎么都脱不干净似的。
把这群看不见现场什么情况的少主和全体被俘糙汉子们急得都想骂娘了。
突然便听见右副使一声清脆的骂娘。
“妈的!
滚滚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