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啧!
那个脑袋啊。
听说是脑浆都出来了!”
这些话语与王小妮亲身经历的清晰画面夹糅成一,吓得王小妮连连后退,撞停在墙面上。
带头兵卒立即叫停,半数落道。
“不是说办正事吗?
怎么你还玩上了?”
“咳!
那不是叫他长点记性吗?
谁让右副使帐下的人老爱这么干!
色字头上一把刀!
点道理不懂!
哪天没命了都不知道!”
“少说点!
办正事呢!”
带头兵卒冷面对向老张嫂质问。
“你这个老娘们是想找借口支开我们,好在饭菜酒水里下毒,将我们一锅端了,是不是?”
“哎哟。
哎哟大人这是什么话?
我们这些手无缚鸡之力,终日只会窝在后厨房的妇人,睁开眼睛看的就是我们寨子的男人小孩,伸手做的就是针线洗衣做饭活儿,心思单纯。
这谋财害命的活计别说我们不会做了,我们是想都没有想过啊大人。”
老张嫂世俗谄媚地打哈哈。
“去去去!
这种溜须拍马阿谀奉承你放右副使那边估计好使,放我们神……
嗯嗯!
放我们努瓦达大哥亲兵跟前,根本没用!
我们就在这儿看着你们装车!
你们休要耍花招!
否则休怪我翻脸不认人,刀刃相向!”
大刀直接出鞘,寒光掠影。
老张嫂当即卑躬屈膝道。
“是是是。
大人说得是。
奴家这就去办,这就去装车。”
“快啊!”
带头兵卒又将腰间佩刀亮出一寸。
老张嫂便不再说话,转身挥手招来几个熟练的一起装车,又带上两个年纪相仿的婶娘,还有一些女娘,准备一起前往。
“慢着!”
带头兵卒突然拦下老张嫂。
“呵呵。
大人。
我们这儿装车过程是大人们全程看着的。
我们也没有使什么坏心眼呀。”
老张嫂世俗谄媚着。
带头兵卒没有直接回应,只是一眼扫了这些女娘,个个生得标致水灵,立即抬手挨个指过去。
“你!
你!
你!
你们几个年轻的统统留下来继续做饭!
晚上弟兄们饿了要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