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兄们!
少主没死!
少主来了!
弟兄们上啊!
跟狗头山这群贼人拼了!”
“拼了!
拼了!”
正在被迫接受分工赶制兵器甲胄的绿林寨全体糙汉子此时手上都带着干活的家伙。
尤其是那负责锻铁的锤子,一锤子下去,哪怕是再厚重的护身甲胄,重力之下,也可即刻毙命。
他们将锤子在手中飞转掂量,高声呼应。
“绿林寨的弟兄们!
都带上我们吃饭的家伙跟他们拼了!”
锤子落手,负责抡锤打铁的糙汉子便大喊大叫地冲上去打头阵!
那是长年赤膊抡锤打铁的壮汉,一个胳膊顶正常男人俩儿!
经过被迫打铁的这段时间的汗水湿润,那大锤子紧在手中将那肱二头紧成大大小小的铁秤砣。
哇哇叫喊着冲上去就往看守兵卒胸口上抡。
兵卒急忙以大刀抵挡护住。
却还是被生生捶飞两米远。
唔噗——
吐出一大口血,当场毙命。
这样拼死的架势。
其他看守的兵卒也吓得下意识后退。
“呜呼呼呼!”
被俘虏的糙汉子们振臂高呼!
士气涨到了高潮!
二话不说顶头就冲!
“啊!
拿命来!”
哇呀呀叫喊着,又蛮力干翻两个。
看守士兵吓得直接拔刀相向。
两队人马哇呀呀叫喊着乱成一团。
在监工台上目睹一切的你们面露各异的紧张。
右副使拍案而起!
“反了!
反了!”
紧急左右指人调度。
“你!
你!
你们!
你们统统给我上!
把这些不听话的贱民都杀了!
杀了!”
“诶右副使小老哥。
不能都杀啊!”
左副使过来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