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炷香不到的功夫就把美人吓了一跳又一跳的。
来来来。
美人。
右副使现在正忙着正事没空。
我有空。
来来来。
你先陪我。”
左副使说着又去搂抱佳人。
把右副使看得更气了,拂袖跟上前往铸剑场的队伍。
队伍里的绿林寨糙汉子俘虏还时不时回头啐佳人一口痰,眼中流露鄙夷,脏话连篇。
“不要脸!
婊子!
叛徒!”
一声又一声。
全部从佳人的耳朵钻进心房。
让她更妩媚地趴在左副使怀里,与他一路恩爱到铸剑场的监工台上坐下。
被俘虏的绿林寨全体糙汉子们一被推搡到铸剑场。
原先被神武大将军安排留守看押能铸出精品兵器甲胄的老铸铁匠就缓缓站了起来。
远远对着绿林寨后辈们,泪眼浑浊。
“你们,你们都还活着啊。”
便哽咽不成声了。
被俘虏的绿林寨全体糙汉子便一个一个地迎声喊道。
“石大叔,石大叔。”
便一伙人不顾押解兵卒的大刀威逼震慑,快步冲过去与他围在一起,互相热泪盈眶地眼神交流着山寨被毁的心酸屈辱和劫后重逢的喜悦。
老铸铁匠将浑浊老眼飞速往糙汉子们中间来回,挨个点名说。
“陈黑狗、宋包子、陈春、杨林、赵虎……
你们都在。
大牛、二牛、李四、刘星他们呢?”
“他们,他们昨夜为了保护寨子里的女娘和娃娃,死在狗头山这帮狗贼的刀下。
二牛刚才也被那帮狗贼砍倒了……”
糙汉子们话没说完,泪先落了下来。
听得老铸铁匠鼻头酸楚。
糙汉子中就有人咬牙愤恨。
“狗头山这些狗贼不是人!
杀了我们寨主不说,还在我们绿林寨烧杀抢掠!
连小孩都不放过啊!”
“寨子里的女娘为了不受侮辱,好多当场咬舌自尽了!”
“他们居然还不放过,硬是拖走了女娘的尸身,尸身……
狗头山这些该死的狗贼!”
“啊?
哎哟……
我们绿林寨向来是凭手艺吃饭,从未与他人结怨,更没和他狗头山有过冤仇,怎的遭此横祸啊?
哎哟……”
老铸铁匠知晓绿林寨昨夜所遭横祸具体经过后,更是屈辱得捶足顿胸,晕厥了过去。
围站的糙汉子赶忙伸手去扶,去摇晃。
“石大叔,石大叔,你怎么样了石大叔?
你可千万要挺住啊石大叔?”
手指连忙掐向他的人中。
老铸铁匠这才缓缓睁开眼睛恢复意识。
就在四周面目清晰之际,突然一手就近抓住糙汉子的手臂,焦灼询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