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总是恃才傲物,屡生事端,保你这时,又顾不得那时,你叫我如何是好?”
王二听了也自感羞愧,痛定思痛道。
“还请你再想想办法。”
县老爷见时机成熟,瞧瞧给身边的亲信使了个眼色,而后继续装作为难的样子回应道。
“我也只不过是一个小官,平时你们若是喝酒闹事,我还能私下找人私了了。
现如今你连犯两罪,桩桩都是可以杀头的大罪,你让我如何帮你?
除非是认得更大的官,让他开口替你求情。
可我们这小地方上哪儿去找大官?哎。”
亲信见时机到了,立马插话说。
“前段时间监盐使过来,不是对老爷和二哥的打击走私盐案赞不绝口吗?
现在距离上回监盐史过来巡查还没有超过一个月。兴许对咱们还有半点印象。
不如修书一封与他,说说情……”
“混账!”
县老爷当场痛斥,同时说出了理由。
“那监盐使明面上是监察盐石采买打击走私盐交易,背地里是拿回扣黑吃黑,我们怎么能去求那种人?”
“可是老爷,现在我们也只能去求他了。
从泉州城到王城车马十天,等二哥的文书上报上去,一切都来不及了啊。”
亲信依然假装担忧。
县老爷当即表露出正气凛然的模样,厉声制止道。
“你以为我们求他,只是修书一封那么简单吗?
使好处打点都是常事,最要紧是他可能是对我们即将破获的大型走私盐案!
要是这个案子落入他手,必定是该惩没惩,该罚没罚,不该放的都放了啊!”
眼神一直留意王二的动态变化。
察觉到王二即将表态。
县老爷当即按下王二,替他表态说。
“这走私盐案子是你一直在跟着,妮儿今年有多大,这个案子你就跟了多久,这个案子就像妮儿一样。
更何况当年小嫂子就是为了这个案子才遭那些贼人报复,趁无人之际入室将小嫂子侮辱并杀害,而后逃遁无影无踪。这仇不能不报!
一定要将这些走私盐团伙一网打尽,才好还天地清明,才能告慰小嫂子在天之灵!”
“兄弟!”
王二低吟一声,往日种种浮现眼前,苦得说不出话来。
县老爷一掌抓握住王二的肩膀,兄弟情深道。
“二哥!
你我兄弟多年。
你的秉性我最清楚。
我们正人君子绝不向小人之辈屈服!
二哥这些时日你就安心在这牢里住着吧。
有什么后事你尽管跟我交待。
我们兄弟一场,我必定会替你照顾好妮儿的。”
抓握王二肩膀的手都使劲了不少,晃得王二的肩膀都动了起来。
王二当场双手握上去,兄弟情深道。
“好兄弟!”
“好兄弟。”
县老爷跟着点头回应,眼眸中浮上来一丝泪花。
两人互相珍重一番,阔别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