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先上了墙,再趴着,一手一个,单手将你们运送进去。
做完了这些。
衙役张叔便离开了。
你本就是想跟着王小妮鞍前马后。
看见王小妮回去休息,你也跟着回去了。
在小床上。
王小妮迟迟不肯睡。
你给王小妮盖被子。
一直听着她碎碎念,一直到太困了睡下。
你也打着哈欠,重新回到铺在床边的小席子上躺下。
此时的你们还不知道。
衙役张叔已经顺着打斗的踪迹,逐个演练排除,找到了王二藏身的乞丐窝。
两人一见,立即眼眶湿润,说不出来一个字。
直到衙役张叔一把抓住王二的手臂大喊。
“二哥!”
王二当场疼得面容扭曲。
衙役张叔才注意到王二的伤势,赶紧摸出随身携带的金疮药,要给王二敷上。
王二警惕四下张望。
带着衙役张叔绕到了更加隐蔽的暗处坐下。
两人这才坦诚相见。
等上好了药。
两人也互通了消息。
衙役张叔先声夺人。
“二哥!
我怀疑此次背后主使定然是和县老爷脱不了干系!”
“住口!”
王二低声呵斥。
转而心情复杂地引导说。
“张子,你别忘了,我们如今能有一口饭吃,能过安生日子,都是县老爷开恩。
你不能凭借自己的推测就这样,这样出言不逊。”
王二将身子侧转过去,并不想继续这个推断。
衙役张叔赶紧转过去摆事实辩解。
“我们固然是承了县老爷恩情不假,可我们这些年也没白拿府衙的钱两。
这些年脏活累活,哪件少了我们?
那些陈旧旧案,难案急案,哪件不是我们接的?
我们给府衙做的事情比谁少?
拿的俸禄又比谁多了多少?
这些年府衙得的那些荣誉,县老爷得的那些赏赐,哪一件没有我们的份儿?
我们可曾炫耀过一分?
可曾提过一声?”
“哎呀。你说这些做什么?”
王二知道他那么长的铺垫是为了接下来的话,故而根本不想听。
衙役张叔偏不。
他张口便要摆事实争对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