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感觉有什么人碰到了你!
野蛮的痛感让你弹跳躲避,左右巡视警惕!
可目光所及之处都是男奴隶们相互泼水狂欢的身影。
根本就没发现什么异常。
却也是这一下警惕的目光巡视。
让你发现了你身体上与这些男奴的不同。
他们身上都有一个你没有的东西。
未知的,差异的,身体体验从你的目光开始往你身体内侧深处迅速蔓延。
让你本能地跑去抱起被你随手丢在地上的麻布衣服,狼狈逃跑!
你独自一个人躲在茅草屋里。
缩在光线并不充分的阴影里。
蜷缩着,一动不动。
你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这种感觉。
这种异样的,未知的,感觉。
让你恐惧。
让你手足无措。
定定蜷缩在光线晦暗的阴影里。
眼睛直直地盯着前方。
突然。
茅草屋外传来细细碎碎的动静。
之后是低低的人声。
“不要,不行的,会被发现的。”
“不会的,我很快的,就一下。”
那声音有一阵没一阵的。
你听得不是十分清楚。
正想找个地方躲起来。
发出声音的人已经进来了。
你认得他们。
跟你一样的奴隶。
他们半推半就着。
突然就在你面前脱了个精光。
你在光线晦暗的阴影里瞪大了眼睛。
连气都不敢喘。
一阵子过后。
他们穿好衣服离开。
你发现自己的身体都已经僵直了。
自那以后。
你对男奴隶产生了极度恶心的心理反应。
更加严格遵守你养母给你的不要对人脱衣服的教诲。
时时刻刻用麻绳腰带将自己的衣服捆得严严实实。
你养母对你的反应表示十分欣慰。
看见你用力捆紧麻绳腰带的时候,就会十分欣慰地温柔抚摸你的脑袋。
你回给你养母依恋的目光,在心里发誓要永永远远跟你养母在一起,因为只有你养母在提醒你远离那些恶心的事情。
每次从主人那里得到食物的时候,你首先分配给你母亲的主动性更强烈了。
而同时相应的。
你分配给你养父的食物也越发少得可怜了。
有时候你想到那天你在光线不充足的阴影里看见男奴隶跟女奴隶的恶心画面,你甚至还会故意不给你养父分配食物。
令你养父当场拍了桌子,掉头就出了茅草棚。
你虽然也时常会被这个动静惊吓到,但是你觉得你自己没有错。
因为自那以后,你也时常在夜晚听见你养母发出类似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