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宗柏也,你给我按摩,快点!”
&esp;&esp;“不穿,这件好难看。”
&esp;&esp;“你给我换,我不想动。”
&esp;&esp;为她换上另一身深蓝丝绒长裙后,宗柏也盯着镜中的她:“妆也要我给你化?”
&esp;&esp;邬芮瞪他,拍开腰间的手:“刚不是有人来催,你怎么还不出门?”
&esp;&esp;“等你一起啊。”
手臂再次缠上她腰身,继而收紧,温热的吐息喷洒在颈侧。
&esp;&esp;嗓音懒散,敷衍得要命。
&esp;&esp;“怎么?”
邬芮抬眼,对上他镜中的目光,嘲讽道,“你打算挽着我这个炮友,一起出现在他们面前吗?”
&esp;&esp;特别不解风情的一句话。
&esp;&esp;宗柏也松开手,笑着嗯了声:“也不是不行。”
&esp;&esp;“不过炮友不好听。”
掌心在她臀部掌掴了一记,重重地按揉起来,“介绍的时候,你要我叫你什么?”
&esp;&esp;邬芮:“……”
&esp;&esp;疯子。
&esp;&esp;但最后,他们谁也没挽着谁出现在晚宴上。
&esp;&esp;还是和以前一样,两人装不认识,各自社交,各自就餐。
&esp;&esp;宴会进行到一半,手机忽然收到两条消息。
&esp;&esp;一条是梁姝发的:【下个月初五是陈老爷子的寿宴,到时记得和亦桉一起出席。】
&esp;&esp;或许是因为过了半小时还没收到回复,她就又问了一句:【时间没问题吧,筝筝?】
&esp;&esp;邬芮深吸一口气,打字回复:【好的妈妈,时间ok的。】
&esp;&esp;另一条是桃子发来的账号内容变更文件。
&esp;&esp;她连文件都没点开就知道,桃子根本没想和她商量,早就自己单方面决定了要改变账号风格,发这个,不过是走个形式,通知她一声罢了。
&esp;&esp;手机熄屏,心头倏然涌上一阵烦闷。
&esp;&esp;喝完杯中的酒,她起身往甲板走,准备去吹吹海风。
&esp;&esp;慢悠悠的步伐有些飘浮,她径直往后,来到了相对安静的船尾。
&esp;&esp;这边的视野很好,能完整地看见一整片无边际的墨色海面。
&esp;&esp;夜晚的深海像无尽的深渊,看着骇人,却可以将她所有烦乱的思绪全都剥离,继而吞吃进去。
&esp;&esp;邬芮低垂眼睫,掏出香烟和打火机,火机砂轮滚出细微的轻擦声,指尖跃出一簇橘色火焰。
&esp;&esp;海风浮动下,她伸出一只手拢火,垂下头点烟。
&esp;&esp;灰白烟雾呼出唇边时,火机不小心脱离了手心,直直往下坠。
&esp;&esp;最后被吧台稳稳接住,发出“咚——”
的一声。
&esp;&esp;幸好酒吧杂音多,没人会注意到这样的小插曲。
&esp;&esp;邬芮再次将那只火机握入掌心,指腹摩挲着右下角的那行刻字。
&esp;&esp;「silvo」。
&esp;&esp;占有欲强到连一只小小的打火机都要刻上名字吗?
&esp;&esp;脑海中浮现出男人那张对什么都漠视的脸,把玩火机的动作稍稍一顿,唇角带起一抹上扬的弧度。
&esp;&esp;还挺反差。
&esp;&esp;距离还错物品那天已经过了两周,可掌心里的这件东西仍未物归原主,而她“遗失”
的物件也还没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