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过了一分钟而已。”
祝惟寅关上水龙头,许宵酒殷勤地递过毛巾。
祝惟寅没接,抽了张纸巾擦了擦。
许宵:“你到底是什么个意思啊?到底——”
祝惟寅忽然逼近。
许宵后退一步,抵住了瓷砖。
他看着祝惟寅额头上没擦干的水珠。
手里的毛巾抬了抬。
“许宵。别再试探我。”
试探吗?
许宵愣愣地想。
他试探什么了?
“你想从我的嘴里获得什么答案,你心里就早有了,不是吗?”
许宵一脸迷惑。
仿佛听不懂。可是又好像被祝惟寅说中了。
他百感交集地被迫和祝惟寅相视。
他想要什么答案?
他想要祝惟寅说没关系。
想要祝惟寅原谅他,包容他。
仅仅是这些吗?
不止这些。
……
他还想,要祝惟寅对他有和对别人不一样的感觉。
但绝不是讨厌他。
而是……
喜欢?
因为喜欢,才会一次次试探对方的底线。
许宵恍然大悟般抬起了眼。
“我——”
该说什么。
该怎么说出口呢?
“你——”
你喜欢我吗?讨厌我吗?
许宵着急又仿佛被掐住了脖子般挤出了几个字:“有没有,一点点,喜欢我?”
他说的非常小声。
以至于祝惟寅根本没听清。
于是蚊子精许宵又叫了一遍。
“也许。”
“什么?”
许宵大惊失色。
“你做的那些事哪件能让我喜欢?”
……